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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握住谭殊词白皙的手,用力吻了吻每一个泛着淡粉色的指尖。
谭殊词听见他郑重地说:“阿词,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和它的。”
没有急着发誓表忠心,赵山岚只是低着头,高大的身躯此刻低低的,就那样陈述出一句不像承诺的承诺。
“我相信你。”谭殊词带着笑意道。他知道赵山岚做得到,他一向把他照顾的很好。
黄大夫抓了药过来,看夫夫二人还煽情着,赶紧让人收拾收拾回家去,他老了,实在受不了年轻人这般。
济世堂这头刚送走夫夫两个,晚冬哥儿背着药箱走户回来,进门看见师父,便问怎么外头许多人看热闹。
黄大夫:“害,赵家夫夫来看诊,汉子在这哭了,外头还以为我怎么人家夫夫两个了。”
说起来就发笑,着实没见过这样的汉子,还在夫郎怀里哭。
晚冬对谭殊词印象深,便问了一句是怎么了。
得知是对方有孕,先是一怔,而后发自内心为夫夫二人高兴。他们对不是亲生的孩子都那般爱护,想来对亲生的娃娃会更好。
“晚冬啊。”黄大夫突然抬头看他。
“师父,怎么了?”晚冬自视自身,没发现哪里不妥。
黄大夫:“你也要十七了,师父也是时候给你择一个夫婿了。”
晚冬一听这话就急匆匆往后院钻,他一点要成婚的想法都没有啊。
“这孩子”
带着夫郎来时匆匆忙忙,回去却连牛车都不敢赶快了,更不敢往山林里钻开外挂。
代步的牛车最后还不及人脚走得快,谭殊词初时还觉得赵山岚如临大敌的模样有意思,过了会儿便催促走快些了。
实在是牛车太慢,这样磨蹭天黑也到不了家。
最后加快了速度也还是天黑才到家。
家里郭叔夫妻、竹枝、甜宝,还有一猫两狼都等待着夫夫二人的消息。
刚进门,吴婶和竹枝就凑上来扶着谭殊词,边问大夫怎么说。
他们看出主夫脸上带着喜意,家主却仿佛如临大敌似的冷着脸,拿不准是好还是坏。
只是吴婶结合谭殊词这几日的症状,隐隐有了猜测。
家里就这几个人,不用瞒着,谭殊词抚着小腹,向几人分享好消息。
赵山岚交代往后家里做事要小心,千万不要把阿词磕着碰着。
这个消息着实好,虽然三个月前不能对外说,可整个赵家一下喜气洋洋起来。
谭殊词成了一家子保护的对象。
就连甜宝都要抱着大黑二黑咬耳朵,让它们两个不要往叔么脚下扑。
甜宝知道叔么有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