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只是还是下意识担忧:“真那么痛?”
赵山岚抓着夫郎的手,眉开眼笑:“你又舍不得,肯定不痛!”
“贫嘴!”
“对了,我还给你带了个人回来。”赵山岚让开,把后头那瘦哥儿显出来。
谭殊词这才注意到后头还跟了个人,天要黑不黑的也看不清楚,只疑惑:“什么给我带个人回来”
那边的哥儿早早听到熟悉的声音就知道错不了,汉子一让开,那熟悉的身形让他眼眶酸涩。、
欲语泪先流。
“大公子!我是竹枝啊!”
谭殊词如遭雷击,这个称呼,这个声音
“竹枝?!”他一下就凑到哪身影前,抓住对方的肩膀,几乎是要怼到对方脸上。
可那张毁了一半的脸让所有叙旧都哽在喉头。
谭殊词几乎是颤抖着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问:“竹枝”
他想问些什么,又什么都问不出口,只一下抱住面前的旧识。竹枝记不得自己原本叫什么,只知道六岁的时候他就进了谭府,被夫人起了个竹枝的名字。
“墙角的紫竹节节高升,以后你就叫竹枝吧,望你勤恳做人。”
他永远记得那天,他见到了夫人,也见到了那个年幼的小团子。
那是夫人的孩子,也是他存在的意义,陪那个比他小三岁的小团子长大。
小团子是谭府唯一的公子,是顶顶金贵的人儿。
小团子五岁的时候,他不慎打碎了府里一只花瓶,管家要重罚他,小公子软软的身子扑在他身上,“不许打!谁都不许打竹枝!”
此后多年,小公子一次又一次相护,他早就将对方当做唯一的主子、亲人。
后来夫人病了,老爷对公子虎视眈眈,他不愿袖手旁观,一次又一次破坏对方的谋划,终于触怒了对方。
他被发卖了,彼时夫人病重,公子刚要过十八生辰,又被退了亲。
他是被打晕了发卖的,他不敢想公子满怀欢喜地醒来,等待他做的长寿面的时候,会有难过。
可他逃不了,他的一条腿断了,被人牙子打断的,后来成了跛脚,就更跑不了了。
他长得不错,被一路卖到充州,辗转几手到了大乐镇陈家。
陈家是当地乡绅,却有个贪图美色的儿子。
他被陈大买去做了同房,却又因为这条跛腿被折磨。
他在陈家猪狗不如地活了三年,跑了五次,都被陈大捉了回去。
年初,他自己拿烙铁烫花了脸,以为陈大至少能放过他,可那个畜生反而更变本加厉。
他又一次跑了,这一次很成功。他跑到县里,钻进了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