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只觉得人家松鹤楼和甄记家大业大,不会将他这小虾米放在心上。
殊不知镇上的徐东春焦灼等待,嘴巴里都长了燎泡,天天还要蛐蛐他不守信用,还不赴约。
另外的甄记,又是一个巧上生巧。
当时那伙计顺手将黄金果丢到货架底下,招待完客人自己也忘了这茬。直到几天后掌柜回来,总觉得在店里闻着什么味道。
甄掌柜鼻子是从小就灵,老了也没退化,在店里不雅地嗅了一圈,终于找到货架底下快熟烂的果子。
他不像伙计,这么大岁数世面也见过不少,思索片刻就想起那黄金果来,叫来伙计细细盘问。
伙计诚惶诚恐道了来龙去脉,甄掌柜晓得那汉子还要来的,顿时又安下一颗心。
毕竟甄记是那汉子最好的选择,他不怕人家不上门。
只是他年纪大了,耳目闭塞,不知道前头松鹤楼出了个“芒果酥山”。
同上回一样,赵山岚花了点时间到县城,只不过这次是顺道先进了松鹤楼。
他人一进门,眼尖的伙计就往后面跑,飞速将徐掌柜喊出来。
赵山岚被徐掌柜热情请进了工房,全程看着对方笑成朵花,后背直起鸡皮疙瘩。
太反常,大掌柜的体面放在何处去了。
他不晓得徐掌柜等得花都谢了,就两三天时间,楼里的流水就跌下去了。
有过巅峰时刻,怎么甘心归于普通呢。
开酒楼也是这样,眼睁睁看着银子从指头缝里溜走,徐掌柜那叫一个心痛。
“哈哈,小兄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鄙人徐东春。”
“赵山岚。”
“原来是赵兄弟,来,先喝茶。”徐掌柜笑得殷勤不算,还亲自给赵山岚倒起茶来。
看他这模样,赵山岚就知道这次合作要成了。
正当他以为徐掌柜要开口谈的时候,对方却道:“你且稍等片刻,我已遣人回府禀报,等会儿我家少爷亲自来与你商谈。”
黄金果这事可大可小,并不是他能拍板做主的。家主发话,要让二少爷接手。
赵山岚于是静静等着,没想到一炷香后,出现的人当真是他所想的徐鹿鸣。
对方还是同以往数次那般热情,上来就是“赵兄赵兄”地喊。
徐掌柜也惊了一跳,反应过来笑着道:“原来赵兄弟与我家少爷是旧识,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伸手不打笑脸人,徐鹿鸣实在不按常理出牌。赵山岚以为上回那一面过后,徐鹿鸣该对他视若无睹才对。
他自认为和对方不是一路人,也很难做朋友,可对方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