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夫到嘴的话一个拐弯,打量那张脸,想一想问的应当就是后院的人了,“在后头病室里呢。”
“晚冬,带赵兄弟去找他夫郎!”
一边整理药柜的哥儿停下手头的活,过来引赵山岚到后院去。
晚冬是黄大夫的弟子,赵山岚算是认得,到了病室门口对人到了谢,推门而入。
里头的人见是他来,都有些吃惊。
当晚,吴婶在医馆陪着孙儿,夫夫两个出去住的客栈。
本来洗洗脚就要睡了,赵山岚给谭殊词脱袜子才发现,对方脚掌已经磨破。
袜子黏在破了皮的地方,脱下来的瞬间,谭殊词再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赵山岚猜他们早上恐怕是走路来的。
他家阿词从没走过这条这么远的路。
“……小傻子,还疼不疼?”在医馆没说,硬生生忍了一天。
他去了也还是忍着,要不是睡觉前要洗脚,恐怕对方憋着回家也不会说。
阿词比他想象的要能忍,他以为对方已经学会多向他开口了,结果还是没有。
赵山岚希望得到对方的全部依赖,却总是认识到对方很坚强。
脚没洗就被拿捏在别人手里,谭殊词耳廓发烫,眼神飘忽,知道对方在心疼,自己也心虚起来。
“就刚刚疼了一下”
他觉得在医馆已经休息好了,刚刚的疼只是因为袜子。
“下次一定要第一时间说,即便我不在身边,好不好?”赵山岚恳求道。
他没办法每时每刻待在对方身边,他怕谭殊词总是这样闷着。
这次是脚底磨破,那更严重些怎么办。
赵山岚想,赶紧挣钱把村子的桥修起来吧,买马车也好牛车也罢。
谭殊词眼睛弯弯,捧起赵山岚的头。
额头触碰的瞬间,赵山岚听到对方说了声好。
他心里又软哒哒起来,默默用异能给谭殊词治伤。
过了一晚,赵山岚要陪夫郎,没功夫去县里,彻底把徐掌柜抛之脑后。
济世堂里也出现了外人看来极神奇的一幕:
孩子病了扎针,竟然阿奶阿父阿爹都陪着。看一家人就是普通家境,对孩子还真上心。
除了扎针,甜宝底子弱还要喝药,喝完药在观察半个时辰就能走了。
只是药还有很多帖要带回去煎了吃的。恰好孙大夫家有现成的药罐。
夫夫两来医馆的路上已经听说城门又可以自由出入了,到时候能直接回家。
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