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耗尽异能救人,也不用怕被背后捅刀子。
地上这具即将逝去的躯体,因为异能的灌入,再次焕发生机。
赵山岚不会傻到让人痊愈,只让他性命无忧、鲜血止住后,起来又朝另一个受伤昏迷的妇人走去。
中间还借口药草不够,去林子里吸了好些生命力。
结束后,谭殊词赶紧靠过来搀住他,小声询问:“没事吧?”
看赵山岚脸比先前白了不少,谭殊词就知道他恐怕又使了全力。
“山岚,我替他们谢谢你”谭殊词怕赵山岚多用能力会出问题,可人命关天的时候,他做不到明可以救却见死不救。
拍拍他的手,赵山岚咧嘴一笑:“这是说的什么话,即便没有你在,我也会救的。”
不久后,山路上传来人声,是底下的官兵们上来了。
那刀疤脸首领眼看大势已去,独自带着几个弟兄跑了,剩下几个活着的小喽啰,都被抓起来关到了镇上牢房里头。
无名庙经此一遭,第二日便人去楼空,这让早上去查案的衙役惊慌不已。回去查了,众人才知道连带着那老庙祝,老中小四人都不是福禄镇的,甚至连个户籍都没有。
问旁人,谁也说不清那庙里的人何时有的,反正那庙一直就在那。
而河边村这边,云哥儿的相看自然而然没了后续,陈阿生夫夫被这一遭吓得够呛,反而投鼠忌器再不敢让云哥儿出门相看了。
因为这遭赵山岚夫夫完全是被他家连累,陈阿生心头又后怕又过意不去,送了好些东西过来才勉强心头过得去。
这不,从庙里回来的第三天一早,云哥儿又送了一大箩筐肉包子来:“小阿兄,这是我阿爹做的酸菜肉包子,给你们尝尝鲜!”
“快进来坐坐!”
“不用不用!不过岚阿兄去哪了?”陈追云拒绝了,大量一下院子里,随口问。
谭殊词笑容一滞,下一秒对上云哥儿的眼睛,笑着道:“他啊闲不住,天不亮又进山去了,怕是好几日才能回来。”
陈追云哦一声,对上谭殊词的一张脸,压根生不出怀疑,笑眯眯说:“那我可得告诉阿父,然他这几日别过来了。哎呀阿兄,我还得赶着回去帮我阿爹,先走咯!”
谭殊词哭笑不得,让他跑慢点。
等人跑远了,他笑意消失,赶紧关上院门往房间跑。
篮子放在桌子上,谭殊词赶紧去床边。
床上,是面色忽青忽白,双目紧闭的赵山岚。
谭殊词又试探了他的体温,比他出去的时候更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