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岚好笑,强势搜猫,“好好好,反正我也黏你!”
在家里又闲了几日,赵山岚准备好要进山的东西,背上行李进山了。
这一趟进山五天,最后空手而归,没有收获不说,人还灰头土脸的。
谭殊词问他是怎么搞的,连对他爱搭不理的猫崽都破天荒在他脚底下转。
说来话长,赵山岚填饱肚子,洗干净身上,才向谭殊词说起这一趟的遭遇。
头一日,他全然朝着深山进的,赶了大半天路才找了个山洞安营扎寨。
赵父曾教过原身辨认这些猛兽的踪迹,后头两天他就漫山遍野找,毫无所获。
第四日,他疑似是看到几堆熊粪,跟着方向找反,而是撞上一群狼。
那狼群不小,加上吃得好,里头的狼个顶个的健壮,远远朝着更深的山里去。要不是他眼疾手快往树上爬,怕是要被狼群闻着味儿了。
赵山岚语气都不怎么不起伏,谭殊词差点以为他嘴里说的是别人,“赵山岚,你不会是被狼追了才这么狼狈吧?”
头发成鸡窝不说,裤子还破了三个口,差点光着腚回来。好在是住在山上,在村里怕是要被人家当流氓打了。
不至于被狼追,赵山岚反驳:“不是,是被树枝划的。”
他不好意思说,其实是被他催生出来的藤蔓绊倒了,滚了大半个山坡,才变得跟个野人似的。
直到最后一天,也就是今早,眼看干粮吃完,又实在没有熊的影子,赵山岚才打道回府。
他想着再去王家酒楼问问,那打了熊的猎户是谁,或许能取取经。
天公不作美,第二日下起瓢泼大雨来,打断了赵山岚的计划。
好在山脚下的房子大体已经建好,不至于延误工期,而工人们的茅屋子也修缮得足够抵挡这场突如其来的雨。
这雨一下又是三天,第四日,天上才勉强透出些太阳来。
乌云被强迫单独睡,此刻在自己的窝里睡得正香。
床上,夫夫两个还没动静。
阳光晃眼,赵山岚不情愿的翻个身,换个姿势把怀里的人抱着,继续睡。
昨夜闹腾到后半夜,阿词好不容易睡下,他就不要把冷风透进来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大中午。
赵山岚实在是睡不住了,轻手轻脚起来洗漱做饭,把夫郎叫起来,伺候得妥妥帖帖。
也不管自己的手太过粗糙,挖了面脂就往睡眼惺忪的谭殊词脸上抹。
谭殊词浑身难受,这会儿被抹得脸疼,下意识嘟囔,“你轻点疼”
赵山岚手下立马再轻些,“好这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