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岚把兜里的银子一股脑掏出来塞在大夫手里,“钱我们有,劳烦您给人治治,万一救不了也不怪您!”
又不是全然无望,救一救尽人事也是好的,再是心肠硬,也不能让老人活活等死。
刘兴旺也是激动地抱着大夫的小腿,“是啊是啊,求求您您大恩大德,救救我阿父!”
“行!我这就拿上药箱走一趟!”既然药钱不缺就行。大夫叹了口气,摆脱刘兴旺,拿上桌子上的药箱,朝后院喊了一声:“晚冬!我去走个户,你看着些前头!”
“您去就是!”
连接后院的小门帘子掀开来,赵山岚只打眼瞧见是个哥儿,低头拉上刘兴旺起来,在前头给黄大夫带路。
据刘兴旺所说,他阿爹如今状况很不好,黄大夫一听赶紧让加快脚步,“人命关天,快些带路!”
于是前面带路的两个脚步几乎出了残影,要跑起来,到那刘家时,黄大夫累得气喘吁吁,弯腰摆手,直呼走不动了。
平复下呼吸,赶紧又进屋子里给老人家看诊。
屋子里,刘兴旺已经把他爹扶起来靠着自己,一脸希冀地看着黄大夫。
黄大夫放下药箱,开始给刘大爷看诊。
刘大爷想来是病重,如今人事不省。赵山岚看这屋子算是干净整洁,老爷子身上也干干净净,晓得是做儿子的尽心尽力。
眼看黄大夫面色凝重,赵山岚作为外人,识趣地退出去。
在院子里坐了好半天,才听到刘大爷断断续续咳嗽两声,人醒了。
刘兴旺流着眼泪千恩万谢送黄大夫到门口,黄大夫正了正肩膀上的药箱带子,让刘兴旺止步:“我回去把药抓好,你有客人就留步吧,过后再来拿药。”
“是是是!多谢黄大夫!”刘兴旺扯袖子擦眼泪,目送完大夫,满眼红血丝冲着赵山岚看。
“刘大爷”赵山岚欲言又止。
三十几岁的汉子腰杆一塌,瞬间像是又老了二十岁,恍惚间老态龙钟。
“大夫说年纪大了,就算扛过这回,也没多久了。”
“你节哀。”赵山岚一听,心里为刘大爷惋惜,眼前又不知如何安慰这汉子。
刘兴旺勉强笑出来,转身去另一间屋里拿出个布袋子递给赵山岚:“好歹这回扛过去,还能过个年。”
“你不是要这些么,都在这里了。”刘兴旺又从胸口掏出几块银子,还给赵山岚:“你塞给黄大夫的二十五两,我说了只要二十两,这五两你收回去吧!”
赵山岚只接过那布袋子,“我只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