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看也看不见,只模糊看见床上坐着个人。
“你,你喜欢点灯?”谭殊词声音小小,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颤抖。
赵山岚走到桌子边上,摸起火折子点上油灯:“这不点灯啥都看不见,跟我喜不喜欢——”有啥关系
火苗从灯芯上燃起,刚把火折子放下,腰上就环上一双手。
是谭殊词从后背贴了上来。
怦怦怦怦
赵山岚喉头滚动,咽了咽口水,低头看了看那双白皙的手臂,掰开那双手,转身,瞳孔地震,“阿,阿词,你这是干嘛”
入眼是白到发光的肌肤和火红的布料。
谭殊词只穿了那块什么也遮不住的肚兜。
不等赵山岚非礼勿视,对方已经柔若无骨地攀上来,香气四溢。
愣神的两秒,头被拽下去,接着嘴唇被舔了一下。
赵山岚:“!!”瞬间起立。
有力的臂膀一下把人抱起,唇舌交缠,你来我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嘭!”两人砸在床上。
两只手被压在头顶,谭殊词喘不过气来,脸颊憋得通红。
“阿词,谁教你的?”赵山岚停下来,喘着粗气,眼睛都憋红了。
他家阿词保管想不出这样的主意,简直折磨人。
“没,没谁!我就是想了。”谭殊词又又羞又怯,身上有火在烧,怕赵山岚追问,又扭着把自己往虎口送。
赵山岚忍无可忍:“你真的不后悔?”
谭殊词羞得要死,主动献上:“不后悔”
翌日,夫夫两个迟迟才醒来。
谭殊词一睁眼,就是赵山岚结实的胸膛。
记忆回笼,小哥儿又羞又怯。
天知道昨夜他只半路就后悔了,却只能一股脑不得停留。
挣开赵山岚的怀抱,他腰酸背痛地坐起来,才发现这是隔壁那间屋子。
为什么换了屋子,谭殊词恨不得闭上眼再也醒不过来。咬着牙躺回去,把脸蒙在被子里。
赵山岚一睁眼就是他这模样,忍不住把他挖出来,亲亲额头,亲亲他红肿的眼睛,亲亲鼻尖,最后亲亲嘴巴:“昨晚你的床湿透了,我才——”
“闭嘴!”谭殊词声音外强中干,捂着赵山岚嘴的力气却不小。
赵山岚眉眼一动,盛满笑意,轻轻把人搂在怀里,下巴
没到最后,却让他也吃了好大一顿荤腥,满足。
他没想到阿词对他的感情这么深,幸好他们是两情相悦,才能水到渠成。
忍不住又亲了亲谭殊词的额头,“辛苦我的阿词了”
谭殊词眼睛肿胀,大腿隐隐作痛,心里后悔不迭。
早知道就不该引诱赵山岚的,这种事就该往后拖,越晚越好。
铁杵和针眼如何能榫卯相合呢!
“好阿词,今后我们睡一间屋子好不好?”
昨夜混乱历历在目,谭殊词狠狠拒绝。
赵山岚蹭蹭他,低声恳求:“好阿词,成婚礼之前我都不会做到最后的,如今我们是板上钉钉的夫夫了,就不要分房了好不好”
谭殊词感觉腰间的手越梏越紧,眼看事态不对,赶紧点头,推开赵山岚:“你先,先离我远些,我考虑考虑”
他欲哭无泪,深刻的感受到,某些事一旦开了口子,就再也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 膏脂与秋梨
温存半响,听见自己肚子咕咕叫,赵山岚才不得不逃离温柔乡,起来做那顿不知是早是午的饭。
谭殊词身上疲倦,又困又累,在被窝里瞌睡起来。
赵山岚穿好衣裳,看他脸蛋红扑扑的陷在被子里,心里仿佛在温水里涤荡,热热的,柔柔的。
眼里的温柔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吻了吻对方的额头,给人掖好被子,赵山岚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煮了肉糜粥,做了几个菜,才将小哥儿喊起来吃饭。
折腾一夜,赵山岚容光焕发,洗被床单被套都止不住笑。
而谭殊词整日都蔫蔫的,偶尔气不过就瞪几眼、骂几句赵山岚。
好不容易恢复大半元气,又到了晚上,被汉子死死摁在怀里抱着睡。
赵山岚深谙不能竭泽而渔的道理,只老实地抱着夫郎睡觉,接连两日不再动手动脚。
正当谭殊词好不容易放松警惕时,又被搓圆捏扁。
昨夜一响贪欢,天亮,赵山岚依依不舍地准备离家
他要去镇上卖昨天捕到的十来只野鸡野兔,还要买些要用的东西。
“阿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