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姓赵的年轻人是张主任输送过来的学生之一,因此虚长几岁的杨铸称呼上一声小赵,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年轻人闻言,瞅了瞅门外已经彻底停下来的设备,以及那个被拆下来的反应釜,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应了一声,接过盘子走进了化验室。
十五分钟后,一个兴奋到走了调的声音从里面传
冲到门外的年轻人眼睛都变了样,口罩外面的皮肤呈现出异样的潮!这还是没有干燥的
意味着可以无需再次提纯,直接医用!
意味着明山队根本不需要卖粗粉,直接产出最终成品!
不是这个年代,不是深受技术制约之苦的人,是无法体会到这其中的价值的。
看着眼前小伙那双崇拜到几乎要冒出星星的眼睛,杨铸矜持地笑了笑:“纯度达标就好,稍后我把工艺和注意事项写给你们,你们根据机器情况自行稍稍调整,抓紧时间把这批粗粉提纯出来。”
活性炭—乙醇重结晶法,在后世都快丢进垃圾桶里,只能在课堂上当成历史来讲的提纯法,没想到竟然在这个时代发挥出了惊人的价值。
这80多年的差距,还真大啊!
杨铸心下满是感慨。
一个小时后,当太阳微微西沉,杨铸总算是走出了这座周围有着一支轻伤员小队暗中守护的2号工厂。
两个磺胺厂都有自己的定位和功能,今天的粗粉复提纯是例外,要不是1号磺胺初加工厂还没落成,而明山队又实在是不富裕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充许2号磺胺初加工厂干这活计的一即便如此,他依旧还是给工厂里的所有人下了封口令,要是谁敢泄露半点风声,立马就是山规处置。
不过好象这样也不能完全保证没问题,时间长了,难说会在只言片语里走漏风声。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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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1号磺胺工厂建好了以后,把这些家眷全部转过去?
正当他打定主意,松了松筋骨,打算朝着下一个目的地赶去时,一个充满了愤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杨参谋,我需要你一个解释!”
“你为什么把我从预备役的技术人员名单里删掉!”
一道梳着两条辫子,身穿琵琶襟上衣,下身深色行灯袴的俏丽身影,出现在了杨铸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