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园部和一郎,已经被要求在本月底带着第七师团增援诺门坎前线。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来自总司令部的惩罚呢,还是将功折罪。
但很显然,本就是死仇的双方,这下子更到了不死不休的出程度了。
所以,以己推人,如果他是园部和一郎,那他肯定会在赶赴前线之前,恶狠狠地出口气。
因此就如杨铸说的,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既然你当初暗中支持明山队炸掉七星河大桥这个绥佳铁路段上的关键一环,那么我也可以怂恿另一股势力来炸掉你们佳木斯火车站的编组站和电单车库—一这叫对等报复!
所以,那份布防图的来源就很容易解释的通了—一作为防区就设在佳木斯地区边境的第七师团,天然就有协防佳木斯责任的他们,手上本来就有佳木斯火车站的编组站和电单车库的布防图。
只不过————
高桥裕三想了想:“可是袭击火车站的那股势力究竟是哪儿来的?如今的佳木斯地区除了你们之外,应该再也没有人数过百,且战术素养这么高的队伍了—总不可能是第七师团亲自下场吧,这也不可能啊。”
毕竟同属关东军一系,斗而不破乃是最起码的红线,因此就算第七师团再恨,也不可能亲自派兵伪装成胡子来搞偷袭。
更何况昨天这股势力战斗力虽然非常不错,但比起身为甲种师团王牌的第七师团来说,还是差上了一线,战斗风格更是天差地远。
杨铸闻言,却是撇撇嘴:“多稀罕啊,这还有啥好难猜的————喏,别忘了第七师团的防区在哪儿。”
看着杨铸朝着北边努了努嘴,高桥裕三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
这一切就完全说得通了!
心下感叹于这些渔夫竟然比自己这些人还要胆大妄为,高桥裕三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了下来。
却是又行了一个顿首礼:“杨先生,非常感谢您的指点迷津,说起来,你们中国人的智慧果然是全世界最顶尖的。”
行完礼之后,高桥裕三正了正脸色:“其实今天我紧急约您见面,除了请教火车站被袭一事之外,还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
杨铸微微有些诧异:“还有事情要商量?”
这却是出乎了他的预料,他原本以为这个老鬼子急着见自己,就是为了兴师问罪呢。
高桥裕三点了点头,起身拉开包间门左右扫了扫,然后重新坐了回来,压低了声音:“实不相瞒,连续经历了七星河铁路大桥被炸、佳木斯铁路编组站和机组库被袭之后,我们第四师团连续被总司令部两次训诫后,情况有些糟糕。”
“所以,眼见着我们这边的物资配给额度一减再减,甚至一些外人不知道的权利也被收回————”
微微顿了顿,高桥裕三一咬牙:“杨先生,我希望我们双方能加速履行之前达成的商业合作协议,并适当扩大合作范围!”
哦?
杨铸听闻这个很有些出人预料的消息,错愕之馀,嘴角忍不住翘起了一丝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