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寻常这个时间点,他还躺在床上,可能意识已经清醒,却依旧会躺着发呆。
不过今天他倒是没有躺在床上,而是早早就收拾好,准备出门。
今天他要跟伊芙去一趟教会,商议一下合作对付愚戏灾厄的计划。
说是商议,其实双方早就有了大致的决定,去那也不过是去争辩而已。
他们要把好处捞起来,把坏处甩给对方。
简单点来说,今天过去教会的主要目的,就是去耍嘴皮子的。
苏途的作用也很简单,陪着伊芙一起去,顺便偷听一下计划。
当然,估计在这个过程中,伊芙或许会跟他商量。
到时候有机会的话,可以尝试在商量的时候,给化身偷偷埋个伏笔。
思绪之间,房门被敲响。
不用想,肯定是伊芙找上门来。
“苏途,我们该出发了。”
打开门,不出预料,敲门的人确实是伊芙。
比起昨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今天的她看起来明显是好了许多。
至少那始终紧蹙着的眉头,现在看起来舒展了不少。
苏途倒是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出发。
伊芙见状,也没有继续在这里逗留,打算早去早回,就带着苏途前往教会在东城区的总部。
由于苏途他们住的地方也是在东城区,赶往教会总部倒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
从两人出门到教会总部的门口,也不过是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不过在看到教会总部的时候,苏途内心还是感到一阵讶异的。
跟想象中教会总部应该是一个巨大的教堂不同。
所谓的教会总部,其实也是一座庄园。
别说,这座庄园从外面看起来,跟王宫的豪华程度差不多。
甚至很有可能面积也要比王宫要大上不少。
毕竟教会住在东部的人,显然是要比王宫还要多得多。
而庄园的位置在东城区郊外,比较靠近北城区。
之前愚戏灾厄的所在位置虽然也是在东城区的教会。
只不过是在靠近南城区的郊外。
可以说,之前苏途第一具化身住的地方,跟这座教堂总部隔了一个东城区。
站在庄园门口的两名穿着青色教袍的男子,在看到两人后,当即走了上来。
教会的总部是一座庄园,不是教堂,自然没有教徒提供供奉女神的地方。
相映射的,这里的戒备也会森严许多,不允许一般人随意靠近。
一旦有陌生人靠近的话,自然也会引起隐藏在暗中的人的注意。
不过在经过一番盘问后,这两名教会青袍男子得知眼前两人的身份后,也是没有继续拦着。
但从他们毫无波澜的目光和始终不变的表情,一股微弱的不屑感扑面而来。
之所以这股不屑很微弱,那自然是因为公主跟苏途的身份。
两个人一个是帝国唯一的公主,一个是帝国公爵的次子。
地位比他们一对比,完全就是两个阶层的人。
哪怕教会跟帝国不对付,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维系得很好的。
但凡两个人敢在帝国公主和公爵次子面前丝毫不掩饰心中的不屑。
那么等待他们的,最轻也是教会砍断手脚的处罚。
可在教会内部宣传下,他们对于帝国也是发自内心的不屑。
这才会在极力掩饰内心不屑的时候,不小心暴露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过伊芙跟苏途虽然都感受到这股发自内心的不屑,倒也没有太过在意。
在两人放行后,就自顾自朝着这座教会庄园内走去。
然而望着两人逐渐走远的背影,左侧的那名青袍教徒猛然朝着旁边的草丛吐了口口水。
“玛德,一大早就碰到这两个晦气的家伙。”
右侧的人见状,顿时就来了兴趣,好奇这个跟他一起守门的人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么一番话。
反正现在也是闲着没事,左侧青袍教徒索性也就将他听到的传闻说了一遍。
把同伙给听得一愣一愣的,目光也死死地凝视着苏途他们离去的方向。
半晌,才缓缓开口,用不敢置信的语气默默地问了一句。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其实都是灾厄,按照规矩要处死的那种?”
左侧那个听后,又吐了口唾沫,满脸不屑地点点头。
似乎在这一刻,伊芙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他也不是教会的看门狗。
而是完全反过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