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途现身的时候,场面其实一度陷入沉默,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不过这沉默,很快就被红袍执教打破。
他自光凝视着苏途,红色的双眸充满了不可置信,对苏途没有死的事情无比介怀。
没办法,刚刚他还在同僚面前吹牛逼,觉得自己的攻击会让他们刮目相看。
可现在,愚戏灾厄没有死,那就代表他在同僚面前颜面尽失。
之前吹出去的牛逼,此刻化作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这巴掌疼不疼暂且不说,脸肯定是丢尽了。
现在,他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找回场子,挽回尊严。
只可惜,苏途对他的质问,只有满心的不解。
妈的,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傻逼吧,我都活生生站在这里,还问我怎么没死?
不知道是他妈的眼睛瞎了,还是脑子泡水了。
苏途没有理会这个傻逼,而是把目光望向站在五人中间的黑袍执事。
在他的感觉中,这个人是五人中实力最强的。
或许这次教会的围剿中,只有穿黑袍的能够跟他打上一架。
至于其他人......苏途内心暗暗冷笑一声。
颗秒!
废话不多说,他微低下头,右手轻轻搭在愚者礼帽上。
“各位,欢迎进入我的梦境。”
他轻轻呢喃,一道白茫茫的光芒从礼帽上闪铄而出,仿佛席卷了整个世界。
可当光芒消散后,周边又恢复了正常,似乎那抹刺眼的白光从未出现。
除了苏途的身影消失不见,其他的都很正常,没有在白光中发生半点变化。
“那小子呢?!我要把他烧得连渣都不剩!”
似乎玩火焰的人,脾气都比较暴躁。
在确认周边一切正常后,红袍执事就忍不住开始怒吼起来。
声音震天动地,不知道的还以为嗓子越大实力越强。
就连跟他一起过来的教会执事,都被他喊得眉头紧蹙,满脸不悦。
“别吵了,他肯定是利用白光闪铄的间隙,逃走了。”
第一个忍受不了的,是跟红袍教会一起来的蓝袍执事。
从宽松教袍都压制不住的优美线条来看,这位蓝袍执事明显是个女子。
她那充满不耐烦的声音,却在柔柔的音线下,毫无压迫力。
不过这柔柔的声音,却对这暴躁的红袍执事很有用。
令他当即尴尬一笑,安静下来。
但他望向蓝袍执事的目光中,多少带着点忌惮,似乎在害怕着些什么。
甚至,这一抹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当然,对于她所说的一番言论,红袍执事还是很认同的。
在他看来,这什么狗屁愚戏灾厄,就是被他的火焰烧怕了。
听到又要把他弄死,顿时就扔下闪光跑了。
就连其馀的两名执事,也都是这样认为的。
虽然红袍执事被打脸了没错,可那一招的威力就摆在那里。
愚戏灾厄硬生生抗下这一招,就算不死,估计也是身受重伤。
如果不耍点小花招逃跑的话,后果绝对是死得很惨。
“安静,保持戒备。”
在四名执事目光扫视四周,低声议论愚戏灾厄可能逃跑的方向时,黑袍执事开口了。
不过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他们四人感到一阵意外。
明明愚戏灾厄已经害怕逃走了,周边也一切正常,不象是有危险的样子。
那为什么还要保持戒备?
“你们没有发现,愚戏灾厄逃走很不寻常吗?”
黑袍男子难得多解释一句,也引起了另外四名教会执事的思考。
其实按照他们的正常逻辑来看,这件事并没有不寻常的地方。
愚戏灾厄在红袍执事的火焰中侥幸存活,身受重伤。
面对实力强大且人数众多的他们,只能耍点小手段逃跑。
非要说点不寻常的,那就肯定就是这小子逃跑速度太快了。
白光仅是一眨眼的功夫,整个大活人就消失不见了。
无论他们怎么探测,都没有找到半点踪迹。
就好象是在白光闪铄的瞬间,整个人突然消失。
“大人,您能说说,具体不寻常在哪吗?”
开口的人,是跟黑袍执事一起出现的紫袍执事。
在他们四人之中,就属这位紫袍最强,仅次于黑袍执事。
所以他来开口询问,自然是最合适不过。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