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瞧瞧他这些天做的事?又是砖窑又是石灰窑又是酒庄,哪一样是轻飘飘的?”
张婉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确实没想过这些。
那些日子她只顾着揣摩殿下对自己的态度,压根没留意郑家,陈家私下里做了什么。
张知远看了她一眼,又开口了:“所以,我想知道,凡王庄子上有什么?
你这几天,闷闷不乐的,我也想知道你到底错过了什么?”
张婉清也知道父亲的性子,也知道他父亲的为人,不该说的,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
于是便不再绕弯子,提笔写道:“父亲可还记得外头那些传言?”
张知远先是一愣,随后也写道:“什么传言?”
“说凡王庄子上有宗师坐镇。”
“宗师?”
张知远微微皱了下眉,“就算有宗师,也不至于让郑鸿远那只老狐狸这般殷勤。”
张婉清沉默了一瞬,直接写下:“具体情况女儿也不甚清楚,但据女儿这些日子所见,
凡王身边至少有七位宗师,而且凡王殿下本人也是宗师。”
张知远提笔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没有急着接话。
张婉清想了想,又写了一句:“还有一件事。凡王庄子上能制出雪白的盐和糖,
不是外头那种泛黄带苦的,是真正的雪盐、雪糖。
另外还有一种叫味精的东西,加了之后,连最寻常的菜都能脱胎换骨。
天然居的菜,就是这么来的。”
她写完便放下了笔,等她父亲慢慢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