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问,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然而,赵凡没走成,
周世安刚离去,月洞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抬眼看去,只见鸿胪寺卿王延龄领着两名少卿,正穿过院子朝这边走来。
王延龄五十来岁,圆脸,眉目端正,穿着一身绯色官袍,腰间系着银鱼袋,
面上带着几分笑意。
一进院子便朝赵凡拱了拱手:“殿下,下官来得唐突,还请殿下见谅。”
赵凡站在原地,也没迎上去,只随口回了一句:“王寺卿客气了。”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廊下。
王延龄身后那两名少卿也是差不多的做派,
一个四十几岁,一个三十出头,穿的都是青色官袍,拱手行礼的动作倒是一丝不苟。
赵凡没有请他们进屋的意思,三人便站在廊下开了口。
王延龄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
“殿下,下官有一事要禀报。这些天十六国使臣在京中住着,
按往年惯例,
鸿胪寺是要安排他们去各处走一走、看一看的,比如城外的大营观武,
城南的几家有名的寺院,甚至城内的国子监、南市的织造坊,都是要去的。”
他顿了顿,又道:
“可今年情形特殊,这些事就一直耽搁着。
使臣们住了大半个月,除了自己去南市逛过几回,朝廷安排的活动一次也没有。
昨日殿下暂领鸿胪寺少卿的消息传开,
便有几位使臣私下托人来问,说想趁擂台之前,先领略领略大玄的气象。
下官想着,这事既然拖了这么久,也不好再拖了。
还请殿下尽早拿出个章程来,定一定路线和日期,也好让下官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