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脚刚回正堂,后脚就有几封信从九王府的角门递了出去。
当然,赵凡不知情。
京城东边,一座极其繁华的二皇子赵凌煜的府上。
赵凌煜正与几个幕僚饮酒夜谈,听说了九王府的事,先是愣了一瞬,然后笑出了声。
他放下酒杯,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练武?太监?老九这是急了?”
旁边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幕僚也笑:
“殿下有所不知,他府上那21个太监,没听说有武者存在,怕是连刀都拿不稳吧?”
另一个幕僚接口道:“这倒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九皇子母族尽丧,朝中没有根基,身边连个像样的门客都没有,不拿太监凑数,还能拿谁?
只是,现在才想起来练,未免太迟了些。”
赵凌煜端起酒杯晃了晃,笑道:“别这么说,万一人家练出一支太监大军来呢?”
满堂哄笑。
同样在城东,四皇子府。
四皇子赵凌骁正伏案练字,听完属下的禀报,笔锋未停,只淡淡说了一句:“知道了。”
旁边侍立的谋士会意,
低声道:“九皇子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太监习武,想来是实在无人可用,才出此下策。”
赵凌骁搁下笔,看了看自己写的那个字,不甚满意,随手揉了:
“老九向来本分,这次是被父皇的圣旨逼急了。不必管他,他翻不起什么浪。”
六皇子府。
六皇子赵凌桓正与几个武将切磋射艺,听闻消息,连话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三个字:没救了。
七公主府里倒是热闹些。
七公主赵灵萱正与几个闺中密友品茶,听说了九弟的荒唐事,掩嘴笑了笑:
“九弟这是想那个位置想疯了?天可怜见的,连太监都用上了。”
其实大家猜的都没错,赵凡确实急了,但他们没猜对的是方向,也没猜对结果而已,
再说皇宫。
勤政殿里,皇帝赵天衍并没有批折子,因为在完善的内阁制度下,需要他批的折子并不多,
他正在龙椅上闭目修练。
修炼的间隙,李德全轻手轻脚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天衍没睁眼,只是嘴角动了动。
“老九?”
也就是这一瞬间,皇帝心里掠过那么一丝极淡的念头:我是不是对这老九实在太不关心了?
但他马上就把这个念头掐灭了。
不是因为他狠心,而是因为皇家不需要关心。
随后皇帝说道,
“随他去吧,但也要继续监视,别让他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赵凡就从修练《九阳真经》中醒来,
顿时感觉身上一股恶臭传来,这些都是堵在他经脉里的杂质,被他一晚上磨出体外不少。
简单洗漱后,
披上外衣穿过二进院子,走到前院门口。
小顺子还坐在门槛上,但已经不是拦人的姿态了,见到赵凡,立即起身行礼让开。
赵凡推门进去。
一个年轻太监突然跪下来,声音发颤:“殿下,奴才引气成功了!”
这话像一根火柴扔进油桶,院子里瞬间炸了。
“奴才也是!”
“殿下,奴才昨晚跟着练,也有气了!”
“奴才也有!”
赵凡没急着打断,让他们喊了十几秒,才抬手往下压了压。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都有气了?”
十九个人齐刷刷点头。
只有一个缩在角落里、看上去四十来岁的太监没点头,但不是因为没成,
他正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地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分明还在运功。
赵凡没打扰他,看向王德茂:“王总管,你呢?”
王德茂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头。
赵凡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二十一个人,一夜之间,全部引气成功。
小顺子不到半个时辰入门,他不意外。
但这十九个人,老老少少都有,年纪最大的王德茂少说也四十多了,
身体底子参差不齐,按理说入门速度应该天差地别才对。
可事实是,所有人都成了。
这说明两件事。
第一,系统出品的《葵花宝典》确实是逆天级别的功法,入门门槛低得离谱,
专为太监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