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凯为他父亲的病已经请了很多名医,乃至中医圣手,无一列外都是束手无措。
而且中医讲究的是资历和经验,林飞宇一看就是二十多岁才出头,打娘胎开始学也不行啊。
张桓听后脸色微微一变,廖凯这话说的有些难听,如果说他的不是,张桓愿意听着,但是说林飞宇不够资格,他有些恼火。
张桓忍住性子,压制着心中的不快,继续好言相劝说道:“廖处长,我也是为了老领导的身体着想,我不会害老领导,你让我师叔试试,我保证老领导完全康复。”
廖凯听后火气也大了,指着张桓怒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找来的骗子,这么年轻你跟我说中医?还是你师叔?张桓你也是一市之首,你难道不动脑子想想吗?”
张恒刚要出口,却被林飞宇拉了回去,林飞宇看向廖凯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我答应过来治病,那是看在张恒的面子上,而你口口声声说别人骗子,你的素质呢?”
“我林飞宇治病全凭缘分,既然你亲手断送这份缘分,那就好自为之。”
林飞宇说完转身离开,于若曦紧跟其后。
“你小子说谁没素质呢?”廖凯指着离去的林飞宇大骂。
“哼,不可理喻。”张桓冷哼一声向林飞宇追去。
廖凯看着拂袖离开的张桓,气的脸色铁青。
张桓小跑追上林飞宇后,连忙道歉的说道:“师叔,对不起,是我没有做好。”
林飞宇笑道:“跟你无关。”
三人走出住院部后,林飞宇就跟张桓分开,坐着于若曦的车子返回公司。
而在病房的廖凯没有当一回事,一个张桓他还没放在眼里,无所谓得罪不得罪。
“老公,夏叔叔来看爸了。”
廖凯的老婆乔虹英走过来说道。
廖凯刚起身,夏正阳老当力壮的快步走来,看见夏正阳客气的喊道:“夏叔叔。”
夏正阳跟廖凯的父亲以前是老校友,两人关系走的比较近。
“你爸好点没有?”夏正阳走过来问道。
“还是老样子,打止痛针的效果也不明显,刚刚吃了安眠药才勉强睡着。”廖凯说的有些心酸。
“我进去看看。”夏正阳说完向病房内走去。
看着病床上已经睡着的老友,脸上没有血色,枯瘦如柴,夏正阳一阵唏嘘。
年老了还受这样的苦,夏正阳又想到自己前段时间被林飞宇医治好,不然现在每天都要在轮椅上度过。
他过来的目的一则是看看老友,二则是想把林飞宇推荐给廖凯,他觉得能救老友的,只有林飞宇了。
“出去吧,别打扰你父亲休息。”夏正阳摇了摇头转身出门。
来到病房外面后,夏正阳看着廖凯说道:“小凯啊,看到你父亲这个样子我也难过,我给你指个方向,能救你父亲的或许只有他了。”
廖凯听后大喜,兴奋的脸蛋通红,连忙问道:“夏叔叔,真是太感谢你了。”
“你也别急着谢我,我只是给你指条路,我还请不到他。”夏正阳摆了摆手,这个功劳他不居。
林飞宇这种高人,不是他能请到的,上次也是沾了张桓的光,正巧碰见罢了。
廖凯一听夏正阳都请不来的人,那一定非常牛B,激动道:“夏叔叔,您说。”
“这个你得找张桓帮忙,只有他能请动这位高人。”夏正阳实话说道。
廖凯听后一愣,只有张桓能够请动?
张桓不是刚刚走吗?
还叫来一个小年轻装神医,大家都闹的不愉快,一想到这里廖凯脸色一变。
“夏叔叔...这...这位高人是不是很年轻?二十岁出头,还是张桓的师叔?”
廖凯心情复杂,口齿有些吐词不清,激动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夏正阳听后一愣。
“哎呀...”廖凯一拍大腿,后悔的说道:“我刚刚已经把他给赶走,还闹的不愉快。”
“什么意思?”夏正阳问道。
廖凯把张桓如何带林飞宇过来的,双方如何发生矛盾,怎么把林飞宇赶走的,廖凯没有隐瞒的全部如实说了出来。
夏正阳听后脸色一变,指着廖凯骂道:“糊涂,亏你还是一处之长,你做事就这么带眼光看人吗?张桓会带一个骗子过来给你父亲看病吗?你不用脑子想一想,你能想到的张桓会想不到?”
夏正阳被气的胸口起伏,指着廖凯就是一阵骂。
廖凯自知犯了大错,不敢顶嘴,小声说道:“夏叔叔,他那么年轻,这换谁也无法相信啊。”
“我双腿的事情你也知道,我都准备好坐轮椅渡过下半生,就是他出手医治好我的腿,如果我跟你一样带着有色眼光看他,我现在还在轮椅上坐着。”
夏正阳一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