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封后的高兴消散了一大半:“难不成皇上还有旁的打算?”
翀嬷嬷也皱眉,但既然皇上说了这话必然是有他的考量,好容易二人关系缓和了些,这时候可不能火上浇油,便斟酌道:“娘娘莫急,想来是皇上觉得几位皇子都还未入学”
皇后打断她:“未入学又如何?二阿哥是嫡长子!难不成还有越过嫡长子去立旁人为太子的道理?!”
“皇上怕不是还觉得二阿哥体弱?可二阿哥的身子已是越来越好了啊若是我的弘晖还在,又怎会受这般的屈辱!”
一旦提起关于二阿哥的事情,皇后就会变得敏感多疑还暴躁,听到熙冬这话,更是心烦意乱,思来想去,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熙冬,去瞧瞧膳房的雪梨莲子羹好了没,咱们去瞧瞧乾清宫瞧瞧皇上。”
翀嬷嬷在一旁有意劝说:“娘娘,皇上政务繁忙,您”
皇后瞧着书案上的那张宣纸沉声道:“本宫有事禀告皇上,想来皇上不会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