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候,四爷的身份定是要为太子求情的,但却不能说他这个太子做的有多好,不能说太子的贤德,更不能说他的仁孝,只能出于兄弟手足之情为他求一求。
不然,皇上心中少不得会觉得他的这些儿子们都冷眼瞧着太子这般处境,说不定多畅快呢。
人就是这样的,他强大了,你会忌惮从而心生不满,这个时候别人踩他一脚,你不会在意,甚至觉得应该敲打。
而一旦他沦为了弱者,你还是想要踩他一脚,就会激起他的慈父之心了,他会瞧着他可怜,而你就是那个坏的不顾手足之情,凉薄的人。
就这样,皇上在屋内听着四爷的话,毫无动静。而外头的四爷便一直跪在地上替太子求情。
一个时辰过去了,张公公瞧着跪的笔直的四爷,掀起帘子进了屋内。
御书房内,龙涎香在炉内静静燃烧,皇上正坐在椅子上瞧书,只不过半晌过去,书不曾翻过一页。
张公公轻手轻脚地进来换过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走到他耳边轻声提醒道:“皇上,雍亲王还在外头跪着呢,若是背上的伤再裂开就不好了。”
说着,还小心地瞧着皇上的脸色,皇上听着这话,才回过神来,闭上眼睛沉声道:“叫他回吧,想跪等伤好了再跪。”
张公公欸了一声,连忙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