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春野樱看清楚的时候,少女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因为那正在展现的画面正是她的记忆,也是她今天被林奇揭露真相,然后患得患失,对未来充满迷茫与彷徨的画面。
“为为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些画面,这些画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春野樱结结巴巴,整个人都不好了,宛若陷入了某种恶毒的玩笑一样,又如同在经历公开处刑,想死的感觉扑面而来。
然后,春野樱发出了尖锐的爆鸣,俏脸通红,想要阻止画面的播放,甚至想要冲上去砸了光幕。
可是,王座上的克鲁鲁却在这时打了个响指,而在清脆的响指声下,春野樱瞬间被无形的力量禁了身体,站在原地无法动弹,甚至眼睛都不能眨一下,也无法发出声音,只能被迫和克鲁鲁一起观看自己的记忆。
这对春野樱来说是苦涩的紫色心情,也是苦涩的记忆,可这些东西要和另一个人观看,哪怕那个人说是她前世,也是一场毫无疑问的公开处刑。
反正,春野樱已经脸红透了,身体微微颤斗的同时,想死的心情在疯狂涌动。
这份记忆的光幕最终在春野樱被鸣人判刑”,确认自己绝对会被佐助甩开的时候结束了。
然后,春野樱被禁锢的身体恢复了行动力,只是被社死的她捂着脸,完全没法见人的样子,而后又激动且愤怒的看向了克鲁鲁。
接着,春野樱就发现克鲁鲁正一脸嫌弃,宛若看某种不可燃垃圾的样子看着她。
这让本来就委屈且愤怒的春野樱彻底被刺激到炸了,当场蹦了起来并俏脸通红的冲克鲁鲁吼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可恶!这些都是我的记忆,你凭什么没经我同意就看?
还有,你凭什么看了还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
面对红温的春野樱,克鲁鲁只是保持着嫌弃的神色说:“如果可以,吾真不想承认汝竟然是吾之转世,然事实如此,吾也不得不接受。”
“听好了,满脑子恋爱和男人之外没有其他东西的蠢货,吾为汝之前世,然也只是吾等转世之时,留存下来的一缕意志,是为此生所留下的保险。”
“唯有在内心最绝望,又最渴望改变,呼唤奇迹之时,吾才会被唤醒。”
“吾本以为汝会在遭遇某种生命危机之时,才会将吾唤醒,让此界明悟何为真祖之怒,然汝唤醒吾之理由竟只是这种事,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现在,汝告诉吾,吾为何不能嫌弃汝?”
一长串蕴含怒意与不满,但又十分好听,宛若天然魅音的言语说出来,听得春野樱一愣一愣的,甚至有些眼睛发直,因为其中蕴含很多信息,而这精神的世界中,信息传递过来也不存在左耳进右耳出的情况,是一定能接收到的,哪怕无法理解,也会强制接收。
所以,春野樱听进去了,并且清清楚楚,然后开始强制理解其中意思。
虽然里面有些东西,比如真祖”之类的春野樱无法理解是什么,但克鲁鲁的大部分话语,春野樱还是懂了。
然后,春野樱有一种再次遭受社死的错觉,表情精彩极了,毕竟,从表面上来看,眼前的神秘美少女就是她为自己留下的一层保险,是只有遭遇最大危险的时候,才会被唤醒的终极保障。
结果,就是这样的终极保障却是在一场自我内耗中莫明其妙被激活了,瞬间让春野樱蚌埠住了,有一种想立刻逃离忍界的极致尴尬。
光是想想,就太丢人了。
接着,还不等春野樱再说什么,王座上的少女就在这时不爽的冷哼一声,接着春野樱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排斥力,将她强制推着向后飞去,转瞬间,她就飞出老远,最终在一阵天旋地转中陷入黑暗。
等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发现帐篷外,天明的光亮透射过来,且外面已经响起忙碌的声音,显然已经是早上了。
春野樱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后坐了起来,脑中浮现着醒来之前的事。
“是————梦吗?可————这也太真实了————”
茫然的情绪涌动而出,让春野樱感觉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不过,最终,春野樱还是起来了,因为鸣人的影分身已经在外界催促,让她快点起来,准备进行早上的训练,并告诉她,训练计划已经出好了。
春野樱便将那奇怪的梦境之事压下,在鸣人影分身的监督和安排下,开始了特训的第一天。
今天,队伍有前进,目标是最近的一座城市,仅仅用了一上午时间,就到了目的地,且到了之后,林奇还是和昨天一样,让第七班自由活动,身边留点影分身护卫即可。
并且,居住的地方也是当地最大的旅店,在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