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话刚落,老支书脸色一沉。
他明白这是赵老三想要替赵刚说话了。
就在他刚想要骂人的时候,人群里林福生走了出来。
“老支书,要不让我说两句吧?”
老支书看了他一眼,满脸的怒气还没消,点了点头。
得到了允许,林福生走过来,笑道:“赵三叔是吧?我代表我们村的李福说两句话,不管这件事儿,是黄丽娟勾引的赵刚,还是赵刚勾引的黄丽娟!”
“他俩搞破鞋这件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对吧?”
“您也别急着给赵刚辩解,他俩谁都不冤枉!”
“赵刚明明知道赵丽娟是有夫之妇,他还跟着往一块凑,这就是人品道德的败坏,在法律上讲,那就是耍流氓了!”
“告到派出所去,一告一个准儿,流氓罪,您明白这个概念吧?”
“再有一个,为什么我们会这么生气?因为他不单纯只是搞破鞋那么简单!”
“被人搞破鞋,都是自己花钱自己搞,他可好,花着人家李福的钱,还住着人家李福的房子,睡着李福的媳妇儿!”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啊?”
“你说这还没算完,我李福大哥把他还有黄丽娟给堵在屋里面了!”
“他可好,一点心虚都没有,还给李福大哥打了一顿!”
“你说说谁有理?谁没有理?赵三叔,今天我们过来,也不是要跟你们村子闹事儿的,就只有一个要求,把赵刚还有黄丽娟,交出来让我们带走,怎么样?”
林福生笑着说完了以后。
赵三叔就算还有心偏袒,他也感觉自己没有脸了。
就这件事,赵刚确实做的过分。
而且林福生话也说出来了,一个巴掌拍不响。
就在赵三叔有些为难的时候。
忽然,从后面有人喊了一嗓子。
“今天在咱们赵家屯,你们谁都带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