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一边这么思考着,一边来到了码头。
“嗯?船呢?”应星眨了眨眼睛,看着没有小船停泊的码头,眼睛里闪过迷茫、疑惑。他怎么记得,这里应该是有条小船的才对。难道说还有其他人也走了这条路吗?
算了,这不重要,就算没有船也不妨碍他行动。
不同于正常有机生命的血肉之躯,迷因构成的身躯并不怎么遵从现实的物理法则。
但应星毕竟不是个天生的忆者,还是不怎么习惯和其他忆者那样当幽灵飘,他还是比较习惯脚踏实地。
只不过现在,这个实地变成了水面而已。
记忆的力量笼罩在白发青年的身上,忆者们是最擅长躲藏的存在,只要他们不想,就没有人能够发现他们的存在,就算发现了,也会被修改记忆。
如果有外人出现,就会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人,更别提什么因为行走于水面之上,而出现的水波了。
在水面上如履平地的应星走了一会儿,就到了鳞渊境的的沙滩上,建造在其上的石质平台是一如既往的持明风格。
这不是最吸引人的,最特别的是上面站着的三个人。
刃,那位应当是刃的同事的卡芙卡女士,以及以为应星不认识的青年。
这人好像有点眼熟。
应星略带疑问的目光打量着刃对面的那个人。这两人好像是起争执了。
还不等应星露面,紧接着就走过来了一个小孩子。
应星头上冒出问号,不是这又是谁?
白发的匠人努力地整理着现在的状况,他站得比较远,看得有点模糊,他们的对话也听得不怎么清楚。总而言之,其实是刃和他的同事卡芙卡在堵这位不知名的小哥,而后面的这个孩子。
应星的眼睛落在孩子的长命锁上,看得出来,这孩子有一个疼爱他的长辈。而且看着气质,这孩子是个用剑的啊。
有镜流这个剑首做朋友,应星对剑客自然是有些眼力的,况且他自己也会用剑,当然能够看出后出现的这孩子是个剑客。
联想到刃和他的同事的通缉告示,应星的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这孩子难道是云骑军?
虽然年龄有点小,但应星可不是长生种那种看年龄、看资历的朽木,能者居之罢了。
还不等应星整理完面前的状况,当前的局面就忽然发生了变化。
刃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应星熟悉无比的剑——支离。当然是伤痕累累版。
只见鸦色长发的男人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那个青年的身后,然后这俩人就这样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
应星瞳孔地震,忍不住把眼镜取下来擦了擦又戴上。
真的打起来了。
不过,那年轻人手里的长枪好像也有点眼熟。
应星微微眯起眼睛,不过这两人打的着实有点快,自己距离的也的确是有点远,看不太清。他凑近了些,还不等他看清,就见刃和那个孩子打了起来。
等等,阿刃,你在干嘛?
这下他是真的满脑袋问号了,不是,你和那个小哥打起来就算了,但是你和这个孩子也打起来了,以一敌二,你真不怕被人联手揍吗?
那位卡芙卡女士看上去可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啊。
孩子手持蓝色的宝剑,挡住了男人挥砍下的剑。
应星再次有点疑惑,怎么这孩子的招式看上去也有点眼熟,不过冰属性的真气啊。这让应星想到镜流了。
丹枫、镜流,也不知道这两人如何了。这么想着,应星浅浅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他忽然就被勾起了些思绪。
孩子御剑袭向男人。
然后,应星就眼睁睁看着刃把飞剑都打飞之后,一把把支离扔了出去。
啊?
还不等他的情绪继续反应,就见孩子避过飞来的剑,然后伤痕累累的支离就插到了更后方的小哥身上。
嗯?
应星张了张嘴,一时之间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看不懂,他大为震撼。
这,这对吗?刃对那个无辜的小哥多大仇,多大恨啊?这都不忘了打对方。
由于应星实在是因为目前如同过山车一般的急速发展创了个茫然无比,导致身上覆盖着的力量也出现了波动。
那位一直在看戏的紫红发色的优雅女士则朝应星这里看了一眼。
不过,她似乎并没有想点出来的意思。
应星沉默了一会儿,将自己对于卡芙卡的认知阻碍解开了。
卡芙卡看着站在不远处,满眼都是怀疑人生、茫然的白发青年,她微笑着友好地打了个招呼,“你就是阿刃十分在意的应星先生吧。你好,我是阿刃的同事卡芙卡。”
应星点了点头,“你好,我是应星。”他犹豫了半秒,“卡芙卡女士,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