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好看。”谢长青相当敷衍。
但是巴图并不介意,还拉着他往外走:“海日勒阿哈来两趟啦,他说有事找你。”
因着谢长青在睡觉,所以海日勒没有喊他,来了又去了。
“哦?”
谢长青刚跟着他出了毡房,迎面就看到了海日勒。
“长青阿哈,你醒啦!”海日勒很高兴,笑着迎上来:“听巴图说你要药粉,要放香囊里面,诺敏他们也在跟着做香囊,她们想问问,里头放什么药粉!”
“哦,这个啊。”谢长青点点头,径直跟着他去了。
事实上,他安排的这个事,来得正正好。
其其格倒还好了,但是都兰和吉尔格勒初来牧场,她们又没羊又没牲畜。
目前也没有牲畜生病什么的,除了做饭能帮点忙,她们只能闲着。
要说帮着去放牧吧,又怕被别的牧场的人瞧着,所以门都不大敢出。
幸好,谢长青说要做香囊,还要放药粉,她们顿时就来了精神。
别的不说,做香囊她们可以啊!
“布头是我给找的。”诺敏笑着,欢喜地举给他看:“看看这料子,是给你做的!还行吗?”
谢长青接过来看了看,点点头:“挺好的。”
他对布料啥的,没什么研究。
做香囊嘛,反正是放药草的,所以不需要太紧密的料子。
只要比较透气,能让味道散出来就行。
众人连连点头,其其格更是把很多药草都晒了晒:“要哪些药草?我们来磨粉。”
炮制药粉这等小事,就不需要谢长青忙活了。
“哦,我来配制一下。”谢长青点点头,让其其格和诺敏一同跟着看:“菖蒲、艾草、薄荷、丁香、苍术,这几味必不可少。”
然后是雄黄,这个驱蛇有奇效,但是孕妇及儿童禁用,所以不能让人戴到身上了。
“这个可以单独炮制后,放到香囊里挂到毡房门口、棚圈檐下、勒勒车四周————”
另外还有一点也得注意着:“要是给儿童使用的话,就减少丁香、薄荷等刺激性成分,可添加陈皮来代替。”
其其格她们听得很认真,连连点着头。
不仅如此,她们还在谢长青分别配置好分量后,认真地记下了每一份药材的重量。
诺敏想了想,问道:“那,这个香囊里的药粉,能维持多长时间呢?”
“比我们洒的药粉时间长一点,不打湿的话,半个月到二十天左右吧。
,这样一来,就节省多了。
这个好消息一传开,很多人都翘首以盼。
都非常期待,自己也能分到一个香囊。
“哎哟,早说有这好东西,我就敢带着牲畜远些吃草了!”
“就是啊,昨儿那毒蛇,看的可吓人呢!”
“再吓人你不是也吃了肉。”
“————呃。”
怕归怕,吃归吃嘛。
虽然那蛇吃起来很香,但一点都不防碍他们恐惧啊。
谢长青都没想到,吉尔格勒她们真的好拼。
一晚上的时间,塔娜都只做了六七个。
但是吉尔格勒她们却已经做了将近四十个。
当然,还有很多各家自己做出来的,也都送过来了。
相对于吉尔格勒他们做的这精致的,其他人家做的就有些粗糙,大大小小的都有。
“诺敏说很多人家都自己做了香囊了,所以我们没多做,其他时间都用来磨药粉了。”
她们磨了很多药粉,这不,诺敏和其其格都没来,现在还在磨呢。
每个香囊都塞得鼓鼓囊囊的,全部铺到桌面上的时候,象极了一群气鼓鼓的小河豚。
谢长青都忍不住拿起来看了看,笑了:“做得很好。”
“太好了。”
在他看的时候,吉尔格勒她们一直提着一口气,紧张得不得了。
听得他说可以,她们才终于长长地吁了口气。
一直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难得有件安排给她们做的事,她们实在是太想做好了。
她们真的很想要自己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不是作为牲畜的存在,也不是作为随时可以被舍弃的废物而存在。
“这边的都是大人戴的,这边都是小孩子带的,然后这几个是放了雄黄的。”
为了分辨,她们特地都分别做了记号的。
“很细致啊。”谢长青满意地点点头,愉快地道:“行,你们把所有香囊填满之后,直接分发下去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