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有牧民受了伤或者有牲畜死了。
他们施以援手,轻松就拿下了场主的位子。
伊德尔皱着眉头,有些下不定决心:“这样,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这是我们最佳的机会了!”朝鲁劝着他,让他放宽心:“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最终,伊德尔将信将疑地给他说服了。
等人一走,朝鲁神色立刻冷了下来。
“朝鲁————”有人走进来:“我们都准备好了。”
朝鲁嗯了一声,冷脸道:“都尽快吧,阿古拉把伊伯特引出去之后,我们立即启程。
“”
“他会肯吗?”
“会的。”朝鲁冷笑一声。
他和阿古拉因着狼群的事儿,闹得不可开交,伊德尔早就劝过他们好几回了。
但是,收效甚微。
可他俩都是伊德尔舍不下的左膀右臂,所以他一直头疼得很。
刚才朝鲁就是说了,只要阿古拉把伊伯特引出去,他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这不,伊德尔同意了,他现在就去找阿古拉,劝他去了。
“你去看看。”朝鲁拿起这新枪,仔细地擦了擦:“看伊德尔去找阿古拉没有。”
“好的。”
事实上,伊德尔还真就过来找阿古拉了。
不过,和朝鲁想象中不一样的是,伊德尔一过来,直接就把朝鲁说的话全复述了一遍。
阿古拉嗤了一声,哂笑道:“他想的还挺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还真就认为,自己会是那黄雀啊?”
“别的不说,他手段还是有的。”伊德尔笑了一声,淡定地道:“他在我面前,也没啥遮掩的了,怕我听不懂,还挺体贴地说得很直白,他是真的很想上位。”
“那真按他说的办?”阿古拉有些迟疑。
伊德尔垂眸,沉吟片刻。
虽然做这个决择有些艰难,但是————
“办吧。”他叹了口气,无奈地道:“阿哈总是不让步,我们也确实得找找突破口了。”
他看向阿古拉,平静地道:“朝鲁这个人,心狠手辣,不达目的不会罢休,你这次得罪他太狠了,我还是得顺顺他的意,不然他总揪着你纠缠不休的。”
阿古拉斜睨着他,吊儿郎当地道:“意思是我得受点伤?我这伤刚养好啊!”
“没办法。”伊德尔拍了拍他的肩:“我知道,苦了你了,但眼下没办法,我们还没把他手下这些牧民完全吸收————现在还需要朝鲁。”
“哈,行吧。”阿古拉也就这么一说,他淡定地道:“那伊伯特————”
“先把他引远吧。”伊德尔想了想,眉头紧皱着,似乎很难下定决心:“要是他察觉不对,实在拦不住了————必要时,打他一枪。”
说着,他把一把旧枪交给了阿古拉:“这是之前朝鲁的枪。”
阿古拉眼睛一亮,愉快地吹了声口哨:“哈哈,朝鲁做梦都想不到,阿哈你才是黄雀!不,你是老鹰!一口就能叼了那雀儿!”
“你才叼雀!”伊德尔敲了他脑袋一下,没好气地道:“行了,赶紧把东西收了,别让人看到。”
“哈哈。”阿古拉笑呵呵地把枪收了,面上还装作一脸苦涩地把他送出去。
朝鲁很快就知道了阿古拉果然同意了,满意地笑了笑:“这一次,我们必须选块好牧场。”
可不能再象去年走敖特尔一样,选了这么偏这么差的一块冬牧场。
可惜,乔巴今年动作太快了,最好的牧场————
他们肯定没戏了。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
他们在这边吵吵闹闹,谢长青他们都已经到了山脚下。
额日斯带的牧民提前下了山,早都在这边扎好了毡房煮起了肉汤。
看到他们来,额日斯很高兴地迎上来:“都顺利吧?
“还行。”
谢长青跳下马来,一路精神紧绷,现在放松下来都有些疲惫了。
他都佩服额日斯他们,居然搭好了好些毡房,甚至有人还在丁丁当当地敲栅栏。
“来来来,冷了吧?喝点儿肉汤。”额日斯不由分说,拉了谢长青就过去喝肉汤。
巴图一溜烟爬下了勒勒车,兴奋地过来找谢长青:“阿哈,追风和破影也饿了!”
追风和破影,就是那两条小狗崽子。
他跑过来,它们也跟在他身后,欢快地跑着。
和之前相比,长大了些,但还是圆滚滚的,小短腿扑腾着,时不时会被地上没清除的草根给绊一跤。
“嘬嘬嘬。”谢长青招招手,逗着它们玩儿。
烤着火,喝着肉汤,时不时他还把碗里的骨头给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