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寻思着,那之前谈好的,就不能给那么多了。”
怎么说,也得抹掉尾子,再不成折半————
“放你娘的屁!”苏赫真是气得来脾气了,直接拎起个东西就砸了过去:“安吉斯你跟苏仁混久了,把脑子也混没了吧!?”
莫明其妙挨顿骂的苏仁:“————”
不是,这跟他有啥关系啊?他可一个字都没说!
而且,砸了安吉斯,可就不能砸他了哦————
安吉斯差点就被砸到了,好险才避开。
他赶紧起身,怕苏赫再发飙砸人:“好了好了,我就是这么说一嘴————你不同意就算了————”
“绝对不准动这个想法!听到没有!?”苏赫越想越恼火,又是逮着他们好一顿骂。
气得狠了,他甚至捶了一下桌子:“气死我了,也就是现在我起不来,你们等我腿好了的!”
到时他新帐旧帐一起算!
不狠削他们一顿,他姓名倒过来写!
“————”苏仁跟只鹤鹑一样,不敢作声。
半晌,他才默默地撩起眼睛瞅了一眼:“其实谢长青他们现在跑了————也好”
见苏赫瞪过来,他赶紧做出防卫的姿势,快速地道:“我的意思是,现在正好我们牲畜都得了病,而且死的死伤的伤,给他他也不一定要,我们还不一定给得起————”
一下子死了这么多的牲畜,牧民们都心疼得狠呢。
再要他们这会子给出那么多牲畜来,怕是都会逮着那病的弱的快要不行的给。
那这种报酬,给了立马得结仇的。
那还不如不给呢————
这不,谢长青他们跑了,倒也好了。
“等回头牲畜养好些,又生了小崽子,到时直接给谢长青崽子好了。”
正好开春了,正是万物生长的季节。
这时候,牲畜最喜欢繁衍下崽子。
到时一窝窝地生,连着生。
生了很多崽子的话,养一养,两三月就能给人送过去了。
反正当时也没说,要给的报酬是什么样的牲畜嘛。
只要数目对得上就行。
而且老的也给一些,小崽子也给一些。
谢长青也没得说的。
“啊,这还真是个理儿。”安吉斯赞同。
苏赫叹了口气,虽然有些恼火,但也没说什么,叹了口气,无力地道:“你安排下去吧,到时我来处理————”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不管是苏仁还是安吉斯,就没一个靠得住的!
“那我好歹还是比额尔敦好些吧————”安吉斯嘀咕着。
苏赫直接捡起他的靴子,砸向他面门:“你跟额尔敦比?你怎么不跟圈里那牛去比那羊去比呢!?”
额尔敦要是靠得住,有他苏赫什么事儿?
场主当时能让他管事么!?
“滚滚滚,都给我滚出去!”
直接把两人都给赶了出去,苏赫才喘着粗气,慢慢坐了下来。
该死的,真的是要被这两头蠢驴给气死了!
缓过来之后,苏赫忍不住叹息:“唉,长青————”
“啊————嚏————”谢长青迎着风一路跑,刚停下来,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没着凉吧啊?”诺敏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实在围脖戴着了啊,这厚实的,应该不会灌风进去的。
谢长青摇摇头,淡定地道:“没,只是刚巧打了个。”
他看向四周,发现他们快到山口了。
“我扯木板子去搭一下,马上就走了。”查干跳下马来,和海日勒一起去搭桥。
“我这有两块板子。”图尔嘎也跟着去了。
诺敏有些饿了,默默地拿了块饼子出来慢慢地啃着。
她皱着眉,回头望去:“他们没追上来,应该还不知道我们走了。”
“那可不好说。”
他们这么长时间没回去,第十牧场肯定是很快就会发现的。
至于没追出来,估计是有他们自己的考量。
亥尔特拿出皮囊,喝了口水,斜睨了眼诺敏:“我要是你,我就不会吃饼子“”
O
“恩?”诺敏有些奇怪,顿住了动作:“不啃饼子啃啥?”
这在路上呢。
马上过了河就要去和乔巴他们会合了。
未必她还停在这,烧个火,烤个肉?
有海日勒和查干他们,架桥就一会子的事。
“饿着啊!”亥尔特拍了拍肚子,坦荡地道:“瞅瞅,饿得瘪瘪的!”
见诺敏没明白,他翻了个白眼:“哎呀,你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