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苏仁看着他,摊开手:“那样的话,我们要给多少牲畜才算够?”
谢长青仗义,但乔巴、桑图他们呢?查干呢?
这可没一个省油的灯啊。
“与其总是提心吊胆,操心他们会不会把我们带沟里,还不如主动出击,好歹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见苏赫还是不同意,苏仁直接起了身。
“安吉斯!”苏赫急了,一把揪住了他:“你们现在是要怎么样!已经不要好好分析了是不是!”
沉默了片刻,安吉斯拂开他的手,慢慢起了身:“虽然我平时看不大上苏仁————但这件事,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无论如何,他总归是希望,能选择对牧场更有利的选项。
哪怕后面苏赫发飙,两人也没再吭声,一同走了出去。
苏赫腿还伤着,他没办法离开毡房。
也因此,安吉斯和苏仁达成了一致之后,便分头行动了。
苏仁去安排人手,安吉斯安排牲畜。
送去毡房给谢长青治的牲畜,不能多,也不能少。
得卡得刚刚好,会把谢长青拖住,但又不至于让他太辛苦没精力看女人。
于是谢长青一起来,毡房外就有了两头牲畜。
“恩?就两头羊?”谢长青有些意外。
“是的,暂时就这两头。”
谢长青哦了一声,想了想还是提醒:“也不一定非得严重了才能送来的,轻微征状的也一起送来吧,我尽早解决,可以有效避免后面扎堆。”
毕竟,他今天就要走了。
牧民们彼此对视一眼,尤豫了片刻后,还是谢绝了他的好意:“暂时真的就这两头。”
“哦,这样。”谢长青平静而愉快地接受了。
可惜了,原本他还寻思着最后一天,把他们病了的牲畜给清干净。
好歹明后天能让他们歇一歇,到时走敖特尔也轻松些呢。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他当然也不好主动说更多病了的牲畜。
确实是没有了,等会他这么说,人家还以为他在诅咒他们牧场呢。
这两头牲畜,征状也不算太严重。
让谢长青比较奇怪的是,今天来摁着这两头羊的,居然是四个女孩子。
她们都和诺敏差不多年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都扎了新头绳,穿着新袄子。
谢长青看了,都不禁有些迟疑:“要不,你们出去,让海日勒来吧。”
他一个人就能摁住了。
或者,让其他几个男牧民来摁着也行,两个就够。
结果那几个牧民往后退了两步,果断地道:“没有,今天就轮到她们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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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四个女孩子笑了起来,热切地点点头:“我们可以的!你放心!”
谢长青哦了一声,善意地提醒:“要不,你们换身衣裳?”
他竟然都看到她们穿了漂亮衣裳!
有戏!
四人顿时心花怒放,一个个争着表现,自然更加不会同意换衣服了。
“确定不用?”谢长青叹了口气,无奈地道:“行吧,那你们就摁紧,开始吧。”
他已经提醒过了,她们非要坚持,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两头羊,征状还不算严重的。
因此,它们哪怕被摁住,也没有疯狂挣扎。
一是没劲儿,没吃东西嘛,没啥力气。
二是疼过头了,现在不怎么觉得疼。
四个姑娘摁住它之后,还故意娇声地惊呼一下。
哼哼叽叽的,还怪有意思哩!
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谢长青淡定地拿起药水,头都没抬一下:“用点力,摁紧!”
第一头羊嘴里长的疱化了脓,掰开之后,那个味儿冲的。
药水一灌,脓包直接破了,哗哗顺着药水往外淌。
抓着它脑袋的姑娘实在避无可避,顿时花容失色:“呕!”
“别松手啊!”谢长青厉声喝道。
羊疯狂挣扎著,长了脓疱的蹄子疯狂蹬踹,有只后蹄踹在了那个扎着红头绳的女孩子身上,甚至直接踹破了她的新衣裳。
“啊!”
“哎呀!”
她们倒也实诚得很,哪怕心疼自己的衣裳,哪怕被熏得眼睛都睁不开,有个甚至直接眼泪淌了满脸。
但是,她们死死地抓住了这头羊。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她们都没有松手。
等到谢长青终于松开手,说可以了,她们才慢慢地松开了羊。
可怜的羊已经不敢动了,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