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为着个没脑子的术仑,生生吃了这么大的亏。
“安吉斯!”苏仁眉眼一沉,厉声道:“肯定是他!阿哈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跟他说呢?你要叫谢长青来,也该叫我啊!”
“你都不回来,我上哪找你去?”苏赫冷笑一声,瞥了他一眼:“你太急了,苏仁。”
急切到,让安吉斯都看明白了。
苏仁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我懂了。”
这术仑,说不定就是安吉斯安排的。
所以,那边刚起头,这边安吉斯就已经告诉了苏赫。
所以,他就到得那么及时。
正正好,顺道又把谢长青送回去了。
里里外外,安吉斯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还因着他送了谢长青回去,又安抚了谢长青,会得到牧民们的拥戴和感激。
“可他用的,还是我们的东西!”苏仁想通了这一关窍,简直要气死:“阿哈,你怎么能帮他!?”
“我不是帮他,我是帮我们牧场,牧场现在不能没有谢长青。”苏赫闭上眼睛,淡淡地道:“你大了,主意也大,我管不得你了。”
苏仁气得直咬牙,呆愣了片刻,又急匆匆地走了。
等他走了,苏赫叹了口气。
就象他们说的这样,安吉斯把谢长青送回来,众牧民都高兴得不得了。
当然,他们对谢长青也更加客气了。
不仅再没人敢过来找麻烦,甚至对谢长青恭躬敬敬的。
而且,连摁着病羊的这种事儿,都不需要海日勒出手了。
他们一个人不够,就两个三个人,把羊摁得死死的。
谢长青直接灌了药,他们立马就能接着去处理。
倒是给谢长青省了不少事儿。
也因此,速度也快了许多。
等到晚上吃东西的时候,这边的羊已经全都处理完了。
只是,术仑家的羊,他一头都不给看了。
术仑又送了两头羊过来,谢长青一看到做了他家标记的,压根不予理会。
有人提过来,谢长青便去洗手。
去看牛。
再有人提过来,谢长青又去洗手。
去看马。
如此来了两三次,人便懂味了。
再没人提术仑家的牲畜。
术仑气死,但也不敢再闹腾。
尤豫再三后,他到底是哀求了另一个牧民,跟着改了他家的记号。
这样,才总算是过了关。
谢长青也确实不识得他家羊长什么样,总归面上没见过相同标记的,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只不过,术仑这一耽搁,家里的羊又死了五六头。
关键还得不到一点点同情,牧民们甚至还嫌他事多。
真正偷鸡不成蚀把米。
“真是气死个人了!”
让谢长青意外的是,晚间吃东西的时候,他发现,亥尔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