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上前去,毫不客气地将小红捆在了木板上:“嘿!捆住了!”
乔巴立刻明白过来:“行,你先把这匹枣红马送下去—星焰最后送!”
这是他们一大助力啊!
果然,有星焰帮手,其他马之前还百般别扭,死活不愿意配合,但现在却都老老实实地跪坐下来。
所有牲畜运到,就连星焰都送下去了。
“行了,只剩下咱几个了。”乔巴喘了口气,摆摆手:“来,你们把绳子收回来,你们就直接下去。”
他看向这根粗绳,目光有些凝重。
海日勒一看,立刻就懂了他的意思:“乔巴叔,你先走,我来收尾,我可以用那根皮绳,我一个人的话,用不着这粗绳。”
“不行。”乔巴摇摇头,果断地道:“我最后走。”
他舍不得这绳子,但他不能让别人冒险。
“你不行!”海日勒是个脾气犟的,他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柄乔巴给捆住了。
用的也是捆牲畜的结,乔巴一时不察居然让他捆了个正着:“喂!海日勒,你疯球啦!?快松开我!”
“我不。”海日勒直接把乔巴绑到了木板上,看向身后的人:“来,你们再上去一个,我们必须得走了,要过去吃晚饭了。”
他们从天还没亮,一直忙活到现在。
中午也只是各自啃了两口饼子,都累得手脚发软了。
听得马上就要结束了,牧民们也纷纷激动起来。
乔巴根本来不及挣扎,就已经被推了下去。
其他人都走了,海日勒最后一个走。
他甚至把剩下的热水都浇给了这桩子,只留了一根桩子,一根绳子,一块板子。
他带着这些绳子和桩子,直接反着趴在了板子上。
“我觉得没问题。”海日勒自己嘀咕着,然后用力一推!
他没有了粗绳,所以其实是没有别人安全的。
尤其是他还带着三根柱子————
果然,还没滑到河对岸,他的木板就停了下来。
因为到这段,皮绳往下坠住了。
“你真是!”幸好乔巴早就在这边等着了,赶紧吆喝众人把他拉过去:“你怎么还把柱子也给拔出来了,你怎么弄出来的啊!?你真的是————”
他们都不知道怎么说他好了,海日勒讷讷地:“不能浪费。”
这可是好柱子,要去弄一根可不容易呢!
”
”
大家伙都拿他没辄了,只能赶紧把他拉起来:“走走走,赶紧热乎热乎去。”
这天气,光是在这河边上等他一会儿,他们都感觉全身都吹透了。
是真的冷,哪怕白日里一直有太阳,也依然没感觉到一丝温度。
桑图他们到的早,所以把毡房什么的搭了个七七八八。
地面也清整过,比较平坦。
“没有什么野物,只打到了一只野兔子。”
估计是给冻傻了,只打了两枪就给打死了。
谢长青是上午到的,所以他带着人把地面都给洒了草木灰,所有牧民的牲畜都是紧挨着安置的。
左边是毡房,右边直接就是牛棚羊圈。
这会子,是真顾不上臭不臭的了。
“牲畜这边我都调了药粉,每家过来领两包。”
谢长青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让他们都不用紧张:“这些药粉,都配到草料里面,给它们吃,先预防一下。”
其他的药粉,却是现在不能给牲畜吃的。
因为那些分别是得了疫病、初病、重症的牲畜吃的。
听他这么说,原先还暗挫挫瞅他身后那大堆药包的牧民纷纷收回了目光。
妈耶,挺吓人的。
乔巴正好过来,听着了很是欣慰:“得亏有你,长青。”
他们这边的动静,当然也是瞒不过第七牧场的。
上午的时候,就有人在“羊山”附近张望。
得到了确切消息后,不少人都纷纷爬到了别的山头眺望着这边。
有的拿了望远镜看了又看,眼泪都下来了。
为什么呢————
“他们跑了啊————”
“要是我,我也跑。”
“他们这是怎么做到的?哪来的这么长的绳子?”
“我们能不能也这样滑过去啊?我真不想在这里了!”
“唉,不行的,我们这边地势太高了,前面还好多坡呢————”
要是他们这边滑下去,直接撞坡上,不死也残。
要是往另一边滑,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