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万一有什么状况的话,可以及时通知。
不至于出现象之前一样,狐狸都摸毡房门口来了,哈斯一家子还啥都不知道的情况。
而且,巡哨都是举火把的,也可以打手电筒。
有了光,野兽们基本不敢靠近的。
这也是一种威慑。
“就从今天晚上开始吧。”乔巴顿了顿,准备直接说自己先来。
结果桑图毫不尤豫地点点头,第一个举手:“那今天晚上就我来吧,我可以带着亥尔特。”
“一家一个就行了。”乔巴提醒。
“嗐!没事儿。”桑图可不管那些的,淡定地道:“亥尔特也不小了,得多锻炼锻炼””
。
可不能让他瞎混下去,亥尔特精力太旺盛,不多多折腾,他搁家里无聊就喜欢乱搞事情。
好不容易伤才好了点儿,与其放他瞎折腾,还不如撂自己眼皮子底下。
巡哨是累,好歹他盯着点,安心些。
“那行吧。”乔巴点了点头,垂眸记了下来:“那你们回头可以领两份牛肉。”
说完,他看向众人,认真地道:“每晚巡哨都是可以领牛肉的,到时来我这儿领取。”
要是有家里囤粮不够的,可以多多安排巡哨。
领回一份牛肉,多煮些水,够一家子吃一天的。
这也是一种生存的技巧,是牧场这边给予大家的惠利。
众人听了,连连点头。
谢长青也报了名,乔巴嗯了一声:“行,到时你和我一起。”
不然换作别人,他不放心。
刚把名单定下来,亥尔特就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海日勒,亥尔特啥也没拿,海日勒一个人扛着两大捆。
“嘿!?亥尔特你怎么欺负人你。”桑图眼皮子一跳,就想拿大巴掌抽他。
结果亥尔特熟练地一弯腰躲过他的攻击,赶紧解释:“不是,是海日勒说不让我拿的I
“”
“————”海日勒把东西放下,老实地点点头:“我拿得动。”
“不是,就撂在马背上,他牵过来就行了啊。”桑图都无语了。
哎,海日勒就惯着他。
亥尔特顺手摸了根棒骨啃着,嘿嘿一乐:“我们乐意!”
毡房外的风裹着雪粒子拍打毡帘,海日勒把所有狐狸皮在羊毛毡上铺展开一类。
“哎哟,这手艺当真了得!”阿尔蹲下来抚摸油光水滑的毛尖,指缝间银灰色的针毛根根挺立:”真软和,上回我猎的赤狐,硝完皮子硬得能当盾牌使。”
“那可不,桑图整这皮子最好了。”额日斯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的,欢喜得不得了:“哎哟,这要挑花眼了,哪张都好。”
尤其这些狐狸,都不是用刀子弄死的,皮子完整得很。
亥尔特帮着最后一捆皮子全给铺平,笑道:“那肯定啊,我阿布拿雪水泡了三天三夜呢。”
说着,他掀起最上层那张皮子,金红色的尾毛突然在火光里炸开流霞般的光晕。
“怎么样?漂亮吧!?”他得意极了。
毡房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谢长青看见那条狐尾的瞬间,终于明白额吉为何总念叨“要条鲜亮围脖”。
那抹金红象是把晚霞揉碎了织进毛发,随着角度变幻流转着琥珀色的光。
“好家伙!”额日斯一惊,手里的马奶酒晃出木碗:“这真是你们上次弄到的皮子?”
不是他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实在是这皮子真的太漂亮了。
这皮毛,这色泽,要搁以前他们根本不可能弄到的啊。
桑图得意地捋了捋络腮胡,粗糙的指节划过皮子内里淡青色的云纹:“雪原狐换冬毛时最是肥美,偏生这畜生机灵得很。”
他说着把皮子抖开,三指宽的刀口顺着咽喉直贯胸腹,“得趁它咽气前放血,才能保着毛色不黯。”
“当时说好的,每家一条皮子,剩下的都给长青。”乔巴握着炭笔在桦树皮上勾画,突然抬头望向谢长青:“那算完之后,长青你家只剩了四条————够不?”
要是不够,他是乐意把他家这条给谢长青的。
“够的够的。”谢长青赶紧点头。
他皱了皱眉头,有些迟疑地道:“也不用剩下的全给我,我有一条就够了————”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都不乐意了。
“那怎么行,说好的就是说好的。”
“就是,当时药粉是你出的,狼尿也是你给的。”
“该你的你就拿着啊,你这要让出来,反倒让大家伙儿不好分了,哈哈!”
众人也都乐了,确实。
不患寡而患不均。
要给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