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洞口。
””
俗话说得好,狡兔三窟。
到赤狐,那也没差到哪去。
甚至,它还更多一些。
“光是洞口,就可能有三五个十几个的。”
“那我们这怎么整?”海日勒一听就头大了,震惊地道:“难道我们还能全都一个个去堵住?”
谢长青想了想,笑了:“没事,我们整个好玩的。”
他带了昨晚上两狗崽的尿来,放在皮囊里:“找一找附近的洞口,明显些的,大些的地方,就空着,隐蔽的不好找的就直接洒上狼尿。”
看着多,但棍子一点点找过去,很快就全给找出来了。
洞口确实挺多,足足有九个。
“除了这边两个明显的,那头还有好些不明显的,全都洒了狼尿了。”
然后,海日勒已经挖好了坑,开始点火。
谢长青往牛粪上洒了药粉,燃起来后用木板小心地往里头扇着烟。
不一会儿,他们就听到洞里头传来了赤狐的叫声。
有的声音比较尖细,有的声音比较低沉。
但无一例外的是,都很慌乱。
“做好准备。”桑图压低声音,示意海日勒:“它们要出来了。”
烟这样扇进去的话,它们会认为是洞里着火了,野兽是很怕火的,所以它们会逃。
所以仓促之下,哪怕知道外面有敌人,它们还是抱头鼠窜。
“呀!”
果真来了。
开始是一头赤狐,药粉起了作用,它跑得跌跌撞撞,但还是努力地奔逃着。
只是,它以为的逃出生天,其实依然是绝路。
“扑通”一声,它跑出来后,掉进了草篓。
它一落进草篓里,立马就想把草篓撕碎。
可是海日勒早候着了,一棍子下去,它立马就老实了。
其他的赤狐也差不太多,有些甚至跑到洞口就晕了。
越是后面出来的,体质就越差。
基本上,他们一网打尽了。
“全都别留。”乔巴声音沉稳,冷静地道:“但凡留一只,以后我们牧场就别想安宁了。”
除非他们以后不来这片牧场,否则这一窝残存的赤狐就是他们永远的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