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上,男人就得早些立起来。
以后他要是不在家,谢朵朵她们都还小,都得靠巴图保护的呢!
“恩嗯!”巴图兴奋得脸都涨得通红,按着他心爱的匕首激动地道:“阿哈!我是男子汉!”
谢朵朵睡眼惺忪,坐起来揉着眼睛看着他们,小脑瓜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转眼,她就看到谢长青和巴图径直往门外走。
她顿时就急了,一下就跳到了地上:“阿哈,我要去,我也去!”
“哎哟,你没穿鞋————”塔娜原本是想去送送谢长青的,这下顿时就急了,赶紧过来把她抱住:“地上凉!”
这天气要是着凉了生病了,那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隔着毡帘,谢长青都听到了里头谢朵朵的哭声。
但是他没有停下脚步。
没办法,他这真不是去玩。
要是顺利的话,他们会一道摸到狐狸的老巢去的。
雪这么深,没办法捎上谢朵朵。
地上的雪还没有扫,所以走起来比较艰难。
尤其巴图人矮,走不动。
但他硬是一声没吭,跟在谢长青身后,吭哧吭哧地走着。
等到了地儿,谢长青看到乔巴桑图他们早就都到了。
“长青,你来啦!”乔巴乐呵呵地跟他打了声招呼。
诺敏兴奋地看着他笑:“长青!你的法子真不错,抓到了好些狐狸呢!”
陷阱里有,毡房里也有。
甚至这路边上,都还晕了一只狐狸。
都是赤狐,谢长青看了看,嗯了一声:“都捆起来吧,回头再收拾。”
现在,他们得赶在雪把狐狸爪痕全给掩盖了之前,一路摸到它们的老巢去。
“好嘞,走走走,就等着你来呢。”
桑图早就按捺不住了,兴奋地握着他的枪:“你都不知道,昨晚上我一枪一个一枪一个!”
亥尔特也不甘落后,邀功地道:“是我给阿布打的手电筒呢,我指哪他就打哪儿————”
上一秒光束照到哪里,下一秒枪声就响了。
父子兵上阵,那真是所向披靡。
根本不需要交流的,配合得相当完美。
其馀人留下来收拾现场,谢长青他们径直出发了。
“这爪痕也有些盖了雪的,幸好它们来得比较晚,后半夜才来。”
不然的话,这么大的雪一直在下,没准就直接把痕迹都给遮掉了。
谢长青他们都带了滑雪板的,但现在也没用,直接是循着痕迹一路追过去。
果然,这些痕迹隐隐约约,就是向着一处山坡去了。
“那边看着不高,但其实底下都是灌木,等会小心着些啊,别踩踏了。”乔巴叮嘱着。
其他人都还好,巴图最是兴奋。
他一路东望望西瞧瞧,兴奋得不得了。
谢长青不得不时不时把他提溜回队伍来,让他别乱跑。
“好。”巴图乖巧地应着,但没一会又走偏了。
不过来了两三回,海日勒就看不过眼了。
他直接一伸手,将他拎了起来,恶声恶气地道:“你再这样,我直接给你送回去!”
居然还让谢长青一直操心,那怎么行!
巴图顿时就老实了,不敢再乱跑:毕竟,他可再清楚不过了,海日勒那一爪子拍下来,他真的会死!
海日勒的力气,可太大了!
“!?这里有只狐狸!”诺敏忽然低声惊呼起来。
她伸出手去,轻而易举就揪出了这条已经扎进雪里头的狐狸:“啊呀,它居然大半身子都埋进雪里了呢————”
“还挺聪明的。”谢长青瞥了一眼,就看出了它的意图:“它大概是知道自己中招了,所以想藏起来,躲到药效过去。”
可惜,这药起效极快,它爬到一半就昏死过去了,漏了一条尾巴在外头。
桑图笑了起来,饶有兴致地道:“这法子倒是挺好————回头你这药也给我整一些。”
能省不少力气呢!
那只狐狸,乔巴直接接过来放到了他的草篓里,以免诺敏走得太艰难。
等他们终于到了山坡前,就看到这边的爪痕更加凌乱了。
“都用棍子拄着走。”乔巴提醒他们:“这边可能底下有灌木,别踩空了,摔了就不好了。”
棍子都有,巴图更是拄了两根,更安全!
正在大家伙纷纷拿棍子出来的时候,巴图眼睛一亮,兴奋地指着左侧:“啊,那里也有一只狐狸的尾巴!”
他说着,也疾步向前奔去。
雪到了他的腰间,他走得很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