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再大风,这毡房也是纹丝不动的!
谢长青掀开毡帘,走了进去。
他惊奇地发现,这屋里确实更亮堂一些。
并且,都傍晚了,这屋里也还挺亮的。
屋子小,热气也聚得多,很暖和。
“这是按你的说法,做的桌子。”
平时他们是用不上这玩意的,他们平时一般都用矮桌。
就是可以折叠的,能塞上勒勒车,一车就给拖走的矮桌子。
谢长青他们家也是,直接盘腿坐在地毯或毛毡上,围着矮桌吃东西。
象这样高高的固定死的桌子,他们还真是头一回造。
“到时你不用了,咱们走敖特尔的时候,你还喊我来拆,我能把它完整地再拆下来!”桑图拍着胸脯道。
“好。”谢长青点点头,挺感动的。
虽然他们都不懂,但他们都很热情很纯朴地希望,能给他带来一点帮助。
“这边桶子盆子啥的,都给你整了几个,还有刀什么的————剪子也有————”
虽然不知道得不得用,反正他们给凑齐了。
“咱们条件就这样,你克服一下啊。”乔巴叹了口气。
其实,如果真要往长远里发展,谢长青去第六或者第十牧场,对他个人来说,是更有帮助的————
他们那边人多,资源也更丰富一些。
哪里象他们,什么东西都得各家凑一凑。
“已经很好了。”谢长青诚恳地道:“我很喜欢。”
“行,喜欢就行。”乔巴也不是什么拧巴的人,爽朗地笑了起来:“天也黑了,我们就先回了。”
说着他还拎走了诺敏,诺敏趔超着跟出去,还扭头说着:“明天我一早就来!草料我都准备好啦!”
她心心念念的滑雪板啊,她想要帮谢长青他们逮好多野马回来!
晚上吃的是锅子,塔娜原本想留乔巴他们吃饭的,所以煮了牛肉。
结果,乔巴他们都不肯留下来吃。
事实上,如今雪越下越深,谁也不会这么不懂事,留别人家吃饭的。
各家口粮有限,吃一口就少一口的。
塔娜也没煮很多,听完谢长青他们捕获野马的计划后,却不由陷入了回忆:“以前,我们也这样抓过野马————”
不过,能诱惑来的野马都不是很健康的。
“那些身强体壮的野马,都不肯吃我们洒的草料。”
它们宁可饿死,也不吃的。
只有那种已经不行了,马上要饿死了的野马,才会怀着满腔的不甘心,吃了草料,入陷阱。
这种野马,心气就不大高了。
“就算逮回来,也骑不了多久,最后还是只能卖掉。”
“能卖也可以啊。”谢长青挺淡定的:“左右我们也不亏。”
只付出一点儿草料,就能获得一匹野马呢。
哪怕是养不活,要死了,赶紧趁热杀了吃肉,那也是好些肉啊。
“恩————那倒也是。”塔娜点点头,嚼着牛肉道:“以前我们还逮过狐狸呢,还有兔子————有年我阿布还抓过黄羊————”
那场面可真是,太热闹了。
谢长青听得有些神往,不禁感慨:“狐狸啊————它的肉能吃不?”
“————不大记得了,估计不咋地。”塔娜摇摇头,喝了口汤道:“不过那皮子是真的很舒服。”
裹在脖子上,暖烘烘的。
那长长的尾巴直接缠起来,很热乎。
“说来,我们也得做些准备呢,这狐狸找不到食,没准就会来偷我们的肉。”
饿疯了的野物,可不管有没有人居住的。
它们连命都顾不上了,还怕死么。
当然,狐狸一般是不会偷袭他们居住的毡房的,只会偷偷在外边找肉吃。
更恐怖的,其实是狼。
曾经有那离毡房群远些的人家,就被狼群攻击过。
“不过,那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塔娜说着,看向四周:“我们还是得防范狐狸。”
毕竟他们今年可有不少肉,万一被偷了,哪怕只少一块,她都会心疼死。
谢长青点了点头,问她要怎么布置。
“先前桑图给我们都匀了些狼尿,然后我们这正好还有两条狗崽子————”
虽然是狗,但它们也是狼。
可以用它们的尿,洒到毡房附近的雪地上。
算是圈地的一种吧,别的狐狸和狼闻着了就会避开。
然后毡房周围,还得悬挂一些铃铛,风吹时会发出响声,野物就不敢靠近了。
“今儿建这毡房,我们这些毡布和木板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