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谢长青有需要,他去找些牛犊啊羊崽子啥的来,也不是不行————
谢长青怔了怔,笑了:“这个可能会需要,但现在不用————”
这个得慢慢来的,不能太心急。
毕竟,一口可吃不成胖子。
他觉得最好是先从老鼠下手,他回忆了一下,以前看他们练手,好象都是小白鼠、兔子啥的————
不过现在没这个条件,有什么逮什么练吧。
“行。”桑图一口就应下了:“回头我找找,能逮到活的就给你送来。”
至于那大桌子啥的,他也得想想法子:“我寻处毡房,专门给你放这些玩意吧。”
他看了看谢长青家里,这毡房本身也不大,放了狗又放了羊,今儿这又抱来一头羊。
回头人都没地儿站了。
“那当然就,再好不过了————”
谢长青也没跟他客气,因为他眼下真的有需要。
从医疗箱里兑换出来的那本书,谢长青已经反反复复看了好些遍了。
要是有了这个主意,那他得再兑换一本相关的书籍出来研究研究才行————
甚至,一两本都是不够的,得看一本换一本,越多越好————
谢长青这么想着,蹲下去仔细地看着这头羊的情况。
“误?这不是都打上针了吗?你还看它做什么。”桑图不能理解。
在他看来,都打上针了,输上液了,那这头羊不立马站起来,出去跑他个百八里的都对不住这输进去的药。
多浪费啊,一头羊而已!
谢长青笑了笑,摇头:“我在看它的体温和呼吸,还有心跳血压————”
根据这些生命特征,来观察羊的精神状态和情况。
然后才能依据羊的食欲、粪便颜色等变化,确认腹部肿胀程度是否有改善。
如果羊的病情出现恶化,如呼吸困难加重、心跳加快、血压下降、精神极度萎靡等,他就得及时考虑是否需要调整治疔方案或进行手术治疔。
如果病情反复,或者极度恶劣————
那他们就得考虑及时处理,早些放血,免得羊死了肉不能吃了。
“那确实,那可得仔细着看着点。”桑图一听可能会死了没法吃肉,立马支持谢长青多看看。
他也跟着蹲下来,学着谢长青的样子仔细地看了看:“你还真别说啊,这羊阿尔养得是真不错!”
瞅瞅这膘,这肉肥实的。
“这肉厚实的,要是我的话,就直接一半烤着吃一半炖着吃。”
有肥肉的话,会有很多油的,油舀出来,可以蘸饼吃,能吃好些天呢!
旁边的巴图听着他说的话,口水都快淌下来了:“我喜欢烤着吃!”
躺在毡毯中的羊瑟瑟发抖:“————咩。”
谢长青摆摆手,让他们别瞎说了:“我这还在治呢,还没说它会死啊。”
“啊。”桑图点点头,煞有其事地道:“那你好好治,治不了也没事啊,不要放在心上,我们可以把它放到肚子里,也是一样的!”
谢长青都给听笑了,摆摆手让他先回去:“这头羊就先放我这吧,我先给治着。”
“行。”桑图也确实家里头还有事,不能搁这边久待的:“那我先去阿尔那转转,给他说一声。”
他到的时候,阿尔还忙得很。
牛棚重新立了起来,这次没偷工减料了,怎么扎实怎么来。
这大风大雪的天,他请了人过来帮忙搭把手,好不容易才建起来。
这其中,海日勒可出了大力气的。
因此,哪怕他再郁闷,桑图来的时候,阿尔还是笑脸相迎了。
“那羊不行了。”桑图口出惊人,竟是直接说道:“你都不知道它受了伤,怕是那牛棚倒下来的时候就砸到了它,我把它送到长青那,它都已经吐血啦!”
来帮忙的牧民们听着了,都惊诧不已。
都吐血啦,那指定没救了。
阿尔心痛得要滴血,但也只能咬着牙道:“那也没办法了————”
“谁说没办法啦!?”桑图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哼道:“长青正给它治着呢,不过他说这羊受了蛮重的伤,又是心啊肝啊肺啊啥的,又是肚子里头也出了血————难救,难哦。”
徜若谢长青在这里,怕是也要吐血了。
海日勒听了,都不禁一怔:“这羊都伤成这样了,真的还能救?”
“能啊,那咋不能。”桑图叉着腰,神气地道:“反正长青在给它打针呢,先放他那看着,长青说了,要是活不成了,他会赶紧给它一刀,把血放了。”
说着,他拍了拍阿尔的肩膀,安慰他道:“你放心,他动作很利索的,再不济,这羊肉也还是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