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有些不习惯,怕摔得很。
但是因为板子够长,快摔的时候可以拿棍子戳住,所以倒也还好。
倒是桑图,又图快又没耐心一个个试,摔了个大马趴。
逗得好些人哈哈大笑起来,桑图啐了一口:“笑个屁,你们厉害你们来试试啊,怕是摔得比我还狠。”
“嘿!我还就不信了嘿!”其他人也经不得激,真就也来了:“来就来,你等着看我的!”
结果上一冰,摔得比桑图还惨。
这一下,桑图顿时来了劲儿,叉着腰毫不掩饰地嘲笑了回去。
但是本身他们就是草原上玩过的,春夏时节还滑草呢。
因此,除了刚开始有些不习惯,后面玩顺了以后,再没摔过了。
甚至他们也觉得这板子碍手碍脚的,完全可以撤掉。
“其实要是雪厚实些,不那么松趴趴的,也可以滑的。”
厚归厚,主要不能松软。
乔巴嗯了一声,他也玩得挺高兴的:“但还是都可以练一练,回头雪薄一些的时候,没准用这个会有奇效。”
比如说追击敌人的话,别人靠着两条腿跑,他们呢?
直接一滑雪板,能戳人脸上。
“最好戳阿拉坦脸上,哈哈哈哈!”海日勒想着,都兴奋不已。
乔巴这时才发现,海日勒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摸到了他们身后:“哎!谁让你偷听我们说话的!”
“这江面这么宽的,你们在这边滑,我不小心滑过来的呗。”海日勒一脸无辜,摊开手道:“我又不是故意偷听的!”
他明明是光明正大地听的!
桑图回过头看了看,还真有些小兴奋:“哎?你说,查干要是会了这个,那岂不是有人来的时候,他可以偷偷摸到他们后面?”
还真有可能!
乔巴顿时若有所思:“你还真别说————”
当然,孩子们还玩得意犹未尽,他们已经得往回走了。
“明日我们还能来吗?”巴图仰着头,期待地看着谢长青。
谢长青摸摸他的头,虽然不想打击他,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明日不行了。”
“啊?为什么?”
乔巴看了看天色,叹了口气:“今日还有点儿日头,明日开始又会下雪了“”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带着众人跑这一趟。
搞些鱼,总好过啥都没有的好。
就连谢长青家里,也分了好几条鱼。
塔娜白日里已经将很多肉都切割了出来,这会子接了已经剖好的鱼高兴得不得了:“哎哟,他们还给处理好啦————”
“恩,河边烧了水弄的。”谢长青拍了鞋上的雪,过去看两条狗崽:“哟,精神头不错啊。”
“是嘞。”塔娜把已经冻得邦邦硬的鱼挂起来,笑道:“有这头羊倒是省事了,它们一点都不往火前凑了。”
先前它们冷,会不由自主往火里凑,害得她总是时不时得留意着,生怕它们一头栽进了火里头给烧死了。
有了这羊以后,它们都依在羊肚子上睡觉。
醒了也不走远了,仿佛把这羊当成娘了一样。
谢长青笑了,还挺有意思的:“那这羊就撂屋里吧。”
它也算是沾了两头狗崽子的光了。
要不然,它还是得回羊圈受冻的。
“恩,我也这么想————”塔娜说着,还是有些犯难:“唉————这玩意,还是不好弄。”
鱼不象肉这么好处理,冻得很硬的鱼,长长的一条。
撂家里吧,怕它化了会臭。
撂外头,又怕腥味吸引了野兽来。
就算没野兽,招来了别家的狗或者给人顺了也不好————
谢长青想了想,看向他们后边这一片雪地:“那我们往这边放一个冰桶好了,O
“啥?”塔娜没听懂。
“恩————这样。”谢长青说着,看向了角落里的木桶:“额吉,我们一起把这个桶弄出去。”
虽然不懂他要做什么,但塔娜还是过来帮着一起把这木桶放到了屋外。
不仅如此,谢长青还往里头铺了块皮子,再倒雪。
倒了不少雪以后,又往里头倒热水,再倒雪,倒热水。
直到倒了大半桶水以后,他才又取了一个小些的桶子来:“我得把这个桶撂里头,然后装些冰块,使得它压下去。”
把水压上来,压到和大桶齐平。
“这,这有啥用?”塔娜都有些心疼这些热水了。
这可都是牛粪烧出来的嘞,牛粪可是越烧越少了————
谢长青听着,都忍不住笑了:“如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