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羊不好,塔娜立刻就担心起来。
别的事儿都不去忙活了,赶紧掀开毡帘跟着他进来。
先给它测了体温,又检查了它的眼睛。
没充血,也没有发烧或低温。
谢长青看了看,发现它进屋里之后,好象慢慢地精神好了些。
甚至他扒拉它的时候,羊还会“咩咩”地叫。
“呃————”
塔娜看他不动了,担心地看着他:“怎么了?它生什么病了?”
“它————没病。”谢长青叹了口气,没好气地拍了它一下:“它就是习惯了毡房里暖和,给自己冻成这样的。”
“啊?”塔娜低下头,发现这羊还真是当初谢长青先救回来的。
顿时,她都忍不住笑了:“它还挺机灵。”
知道里头暖和哩!
谢长青笑了,拍它拍开些:“哎,还是把它带出去吧,冻着冻着就习惯了。”
这羊也不小了,总不能让它一直待毡房里。
臭不说,卫生也不好搞,平白增加了塔娜的工作量。
结果,这羊感觉浑身暖和了,还挺活泼。
踢踏踢踏地,就提溜回以前睡的地方,也不管里头还有两只小奶狗,直接卧倒睡了下去。
硬生生地,把两只小奶狗给成功挤出了窝。
让谢长青惊喜交加的是,两条小奶狗明明站都站不稳,居然还扑腾着爬起来,气势汹汹地叫了起来。
“呜————汪汪汪!”
“汪汪!呜————嗷呜————”
它俩还仰起头,试图象狼一样嚎叫。
那小模样儿,可萌可有意思了。
谢长青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它们:“哟,还会凶呐。”
那羊动都没动一下,压根懒得搭理它们。
两只狗叫得累了,确定自己赶不走这羊了,索性摆烂。
正好,它们觉得冷,这羊还软乎乎,挺暖和的,竟是个上好的羊毛垫子呢!
看着它们扑腾扑腾爬过去,最后和羊挤在一起睡着了。
塔娜拦下了谢长青,叹了口气:“算了吧,它们————没了娘,也是可怜哦。”
要是她没了,巴图他们也会这么可怜的————
“恩————也行。”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谢长青也就没去打扰它们了。
他想了想,索性开始找工具。
“干啥呢这是?”
“桑图叔明日找我一起去河面上抓鱼。”谢长青说着,翻翻捡捡的:“我看能不能找根鱼竿出来————”
结果巴图听着了,兴奋地蹦到了他身边:“啊,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他摇头晃脑,说得头头是道:“我也去抓过鱼的,就是挖一个洞,鱼会自己跳上来!根本不需要鱼竿的!”
!?
谢长青倒没想到,居然给他弟弟给上了一课。
不禁诧异地扭过头,迟疑地道:“你确定?”
“真的!”巴图叉着腰,可认真了:“那鱼都会往上蹦,然后也会拿网子下去网————”
当然,主要还是靠网。
巴图顿时也忙碌了起来:“我要带我的草篓,还有滑雪板,我要在河面上滑冰!”
这时候的河面,底下的水都被冻了好厚一层的。
在冰面上滑雪的话,肯定会更好玩儿!
结果,他这一吆喝,好些人都要去。
第二天一早,桑图看着这些拎着各种草篓网子等等工具的一长串孩子,傻眼了:“不是,这么多人的吗?”
“恩嗯!”海日勒第一个跳出来,兴奋地道:“是我叫他们一起的!桑图叔,我们要去滑冰!”
滑雪多没意思啊,就得滑冰才好玩嘛!
桑图一个头两个头,纠结不已:“我带不了你们这么多人!太远了!而且很危险!”
结果,乔巴也跟了来,让他们一起:“我们准备多带些人去,他们玩,我们多抓些鱼回来。”
后面他想过了,确实,这个冬季太漫长了。
光是囤的粮,不一定会够吃。
谢长青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误?
好象,现在想起来,反而是他家的囤粮是最多的了!?
“不是,主要是这个路上————”桑图说着,叹了口气:“算了,走吧走吧。”
等到出发了,所有人才知道他的欲言又止。
实在是,这路太难走了!
走在前边的人,甚至得先拿东西把雪压一压才好走。
为了节省体力,他们都只能努力地踩中上一个人的脚印。
结果,海日勒有一个脚步踩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