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居然睡得挺香的,哪怕这么多人来了又去,它们都没醒。
“饿慌了呢。”塔娜笑着,摇了摇头:“我那会子回来,正好就看到奶热了,就给喂了些羊奶。”
两个小家伙饿得着急忙慌的,拼了命一样抢着喝。
甚至把脑袋都给扎进碗里去了,差点没呛死。
谢长青掀开毛巾看了看,发现它们肚子溜圆的。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嗯了一声:“它们估计饿了很久了。”
要不是不得已,母犬是不是轻易离开它们的。
可是母犬当时饿成了一张皮,可想而知,它基本是没什么奶水了。
这样冰天雪地的天气,它们饿了恐怕连水都没得喝,又这么小,雪也吃不得O
就只能生生硬抗,可想而知,在这样的境地下,突然有热羊奶给它们吃,那可不就撑得溜圆。
“我还没敢给它们喝太多。”塔娜给他把衣裳接过来烘着,等明早起来就热乎乎的正好可以穿:“怕它们给撑死了。”
小东西不知饱的,只一畏的想吃。
谢长青摸了摸,圆滚滚的,轻轻一碰还有些呼噜呼噜。
“这下好了,等它们长大了,这就是我们的牧羊犬。”
这可是狼狗啊,又有狗的忠诚又有狼的勇猛。
别看现在这软乎乎的一团,长大了肯定很威武的。
到那时,就算有狼群攻击或者有外敌来犯,它们都不怵的。
而且真要遇到了什么危险,它们也能及时机警地察觉。
塔娜听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敢情好。”
真要有那么一天,他们可不知道能轻松多少哦。
躺下来之后,她看着毡顶,忍不住呢喃着:“以前我也想过去别人家抱一只狗崽的。”
可是,总是赶不及。
要么是她做好了准备,别人家的狗已经给抱完了。
要么是别人说好了给她,结果她当时就是手头紧实在拿不出来多馀的东西去换。
最可恨的是,有一回都已经谈妥了。
那家甚至都说了不要她拿什么东西换了,只希望帮他家的一头牛接生。
接生了就送条狗给她的。
结果等牛犊生出来,她高高兴兴地去的时候,那狗崽儿给格尔玛抱去了。
当时她想过争,想要去要回来。
结果说格尔玛一个寡妇,平时多不容易,塔娜还咄咄逼人,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被这么一道德绑架,塔娜就讷讷然收了手。
但直到后来,她才明白格尔玛原来就是————
想到这里,塔娜都气得肝疼。
她转过身子,又心境平地了:没关系,男人靠不住,她有儿子女儿!
瞧瞧,她想要的,还不是得到了!?
这一晚折腾的也够累了,她闭上眼睛,没一会也睡着了。
第二天,谢长青起晚了。
主要是昨天奔波太久,体力消耗过大。
他几乎是被饿醒的。
结果,他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几乎贴到他脸上,差点给他唬一跳。
仔细一看,他发现这脸是谢朵朵。
“阿哈醒了,阿哈醒啦!”谢朵朵看到他睁开,呲溜一下滑下了卧榻,迈着小短腿跑向塔娜:“额吉,阿哈醒了!”
塔娜笑了起来,嗯了一声:“好,那你去叫巴图进来吃饭了。
“啊,你们还没吃啊?”谢长青还挺意外的。
“要等阿哈!”谢朵朵认真地看着他道。
谢长青笑了起来,接过衣裳开始穿。
烤热的衣服暖烘烘的,穿在身上很是舒服。
他洗漱一番,正想过去吃东西,却看到巴图已经一溜烟跑回来了。
海日勒就跟在他身后,笑着把挽起的袖子放下来:“长青阿哈,外边的雪我已经扫好了。”
“这么快!?你什么时候来的?”谢长青挺意外的。
“来很久啦。”海日勒看向巴图,笑着道:“这不正好,我敲完雪想和巴图一起给星焰和闪电洗澡来着。”
昨天跑了那么久,它们身上都脏死了。
尤其是闪电,跟着海日勒趟了泥水,毛都和泥粘一块儿了,巴图都不一定能洗干净。
谢长青哦了一声,点点头:“可以的,等会我也跟你们一起洗。”
“啊,不用不用的。”海日勒赶紧摇头,摆摆手道:“乔巴叔说了,让你吃完早饭就过去找他呢,他想和你一起去看哈斯。”
毕竟昨晚发过高烧的,怕会反复烧,哈斯年纪小,可不得多招呼着点儿。
谢长青嗯了一声,淡定地道:“昨晚给喂了药,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