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户户都在扫雪,铲雪,敲棚子上的雪。
她赶紧冒着雪,往谢长青家赶去。
结果到了之后发现海日勒来得比她还早。
海日勒连自家的雪都没管,先过来给谢长青他们家敲雪了。
他最先处理的是新加的两棚子顶上的雪,他力气大,长长的木头握在手里,舞得虎虎生风。
看着老厚的雪,但只要用巧劲儿,找到角度一敲。
那么厚的雪,就会“簌簌”地往下掉。
直接往下落厚厚的一堆,再有些离顶上近的,没掉下来的或者底下结了冰没跟着一起的,海日勒会单独给用木棍拍一拍,推一推。
总之,最后全弄干净了他才会换另一边去。
其其格打了个招呼,刚想往里进去,毡帘却被人掀了起来。
“恩?其其格?”谢长青和她打了个照面,转瞬就反应过来:“哦,你来得正好,我那药草搁那了,你先进去处理吧,我等会回来教你。”
他们家的活,总不好让海日勒一个人干。
他既然在家里,总得帮把手的。
“不行!”海日勒果断跳了下来,把他往里推:“乔巴叔说的,不准你出来。”
“————?”谢长青看了看四周,觉得不至于吧:“我昨日也出去了啊。”
那不一样的。
昨日他骑着马跑牧场里看牲畜,而且乔巴叔他们昨日到处都看过了,确定没事才让他去的远处。
海日勒认真地道:“他们说,今日肯定会有人过来看你的。”
就阿拉坦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毕竟,他们为着谢长青的“失踪”,可是大出血了的呢!
“咩咩————咩————”
似乎是为了配合他的话,羊圈里的羊们都轻声叫了起来。
为着这些牛和羊,谢长青也只得转头又回去了。
其实他觉得,应该不至于的吧?
但没一会,诺敏就跑了过来:“查干叔派人回来说,他看到第六牧场有几个人在山坡上往这边眺望呢!长青你没出去吧?”
“没有。”谢长青无奈地摇摇头,摊手:“但是海日勒之前是跟我一起的啊,那他岂不是也要————”
“我不用的。”海日勒正好把雪全敲完了,准备去扫雪。
闻言嘿嘿一乐,龇着牙笑道:“我把自己包成这样,我阿布都认不出来我!”
更别说对方还离得那么远,根本发现不了的。
难怪,他今天穿得这么厚实,头脸都给包了起来,原来是早有准备。
谢长青只得作罢,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头,不出去了。
既然这样,他当真就认认真真教起其其格:“其实这个缝合————”
没过多一会,乔巴就来找他了。
“这两天你们别出门。”他再三叮嘱。
谢长青点点头,答应后又道:“要不派人盯着去?”
他们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
但也不能一下子就出现,免得落了下风。
“恩?查干在盯着他们啊。”乔巴下意识地道。
谢长青摇摇头:“光盯着哪够。”
见乔巴没反应过来,谢长青笑了:“我是说,我们可以派点————人去盯着他们。”
这下着雪呢,阿拉坦他们安排的人手,肯定不会很多。
而且,因为他们牧场比较远,往返一趟也挺不容易。
乔巴皱眉,沉思:“你的意思是————”
“这么大的雪,出现几只饿狼很正常吧?”
今日在东边叫叫,明日在西头嚎嚎。
逼着那些人躲躲藏藏。
既要避开被乔巴他们发现,又要躲着野兽,免得被狼群围了。
这些人会日夜难安,吃不好睡不着的。
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他们来过一次以后,下次再敢,就得掂量掂量了。
乔巴一阖掌:“这可以啊!”
这法子确实挺好,就是有点儿损。
不过,管他呢。
反正坑的不是他们自己人就行。
于是他立马就去安排了,海日勒第一个报名:“我可以!”
“啊?”乔巴皱眉,看着他道:“你不是————”
谢长青点点头,赞同地道:“他还真可以。”
正好,海日勒明面上不能出现,他暗地去盯梢,可再好不过了。
现在是敌在暗他们在明,容易处处受人掣肘。
但是反过来,那就不一样了。
成了敌在明他们在暗,那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