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喂她阿哈啦!”塔娜笑了起来,把草料拿过去喂马:“你的马呢?”
“哎,别提了。”说起这个,海日勒就心酸得很:“我的马根本跟不上啊————”
谁能想象,当时他差点给甩下马去摔马群里了。
幸亏他当机立断,直接跳了马。
这招虽险,胜算却大!
也幸好,他赌赢了。
他看着闪电,馋得眼巴巴的:“洗得好干净啊————”
“我阿哈的!”巴图看出他的意图,死死将闪电挡在他身后:“我阿哈的!”
海日勒笑起来,逗他玩:“你阿哈有野马王了啊。”
“那也是我阿哈的。”在巴图的心里,谢长青配一整个马群!
最好草原上所有马都是他阿哈的,他想骑哪匹骑哪匹!
“没毛病!”海日勒听了,哈哈大笑:“放心,我可不敢要闪电。”
就骑闪电回来这路上,它可没少折腾他。
遇到雪窝子,它故意去踩一踩。
有坡,它不绕路反而上去颠一颠。
亏得是他本来就吃的不多,不然的话能把隔夜饭都给颠出来。
马这东西,就是这么灵性。
它认的主子,主人骑上去的时候它会各种努力让其舒适,愉快。
但它不喜欢的人,骑它?
哈,不把人甩下来踩死,都算他命大。
“小东西。”海日勒摸了摸闪电的鬃毛,没好气地道:“太不给面子了你。”
闪电打了个响鼻,还转过身去,拿屁股对着他。
“————嘿!?”海日勒气死。
等他们把马洗干净了,山那边总算传来了动静。
吆喝声,大笑声,遥遥传来。
“!?”
他们眺目远望,走在最前面的,是诺敏。
她一骑红衣,在雪地里飞奔而来。
竟是家都没回去,径直来了谢长青这。
远远看到了他,诺敏就眼睛一亮:“长青!”
她一个急刹,停到他们跟前,兴奋地道:“桑图叔说是你和海日勒打了熊,我刚还不信呢,没成想你们真回来啦!?”
“恩?桑图叔怎么说的?”谢长青以为他说漏嘴了。
诺敏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了,一摆手:“嗐呀!他私下给我说的。”
明面上,桑图说是他捡了个漏。
只有他们自己牧场的人才知道,这其实是谢长青的手笔。
一时之间,牧场就热闹起来。
这是一整头熊啊!
第七牧场的老兽医都派了人过去,想要买熊胆。
阿拉坦他们都顾不上谢长青了,拉着桑图想要买熊掌。
阿古拉他们熊皮是不敢想了,但买点肉总可以吧?
“哈哈,等晚些再说嗷!”乔巴摆摆手,兴高采烈地:“我们还得继续派人,找长青呢!”
对哦,阿古拉他们反应过来:哎呀,谢长青!
这其中,安吉尔和莫日根是最郁闷的。
他们皱着眉头,一脸不忿地看着乔巴他们高高兴兴抬着熊往牧场走。
“明明是我们先————”
“那也是桑图打死的。”阿古拉瞥了他们一眼,压低声音:“闭上你们的嘴。”
这兴头上,别出来招事。
说实话,安吉尔和莫日根都挺郁闷的。
遇熊的是他们,受伤的是他们,把熊打的半死的,也是他们。
拼尽了全力,子弹都打光了,好不容易把熊磨得半死了————
桑图出来捡了漏。
这————想想都好气哦!
“那有什么办法。”阿拉坦哼了一声,倒是难得的和阿古拉统一了战线:“谁让你们当时没出去帮把手呢?”
哪怕只是最后帮着勒了下绳索,不是桑图一个人干的,好歹也能分一杯羹啊。
安吉尔和莫日根对视一眼,不吱声了:“————”
当时那情形,他们敢动吗?
那狼就虎视眈眈的,守在了陇上啊!
谁敢下树,分分钟就成了狼口亡魂。
“你们拿手电照它啊,拿东西砸它啊。”阿拉坦丝毫不信:“随便吓唬吓唬,狼不就跑了。”
更何况,他们还说了不是狼群。
一头狼而已,能有什么的。
“反正,我觉得是有人故意把熊引我们跟前的。”莫日根说着,有些郁卒:“就是因着这兔狲!”
兔被开膛破肚了,撕咬得稀烂,血淋淋的他也给捎回来了。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