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
这超出了海日勒的理解范围:“什么草药?”
谢长青笑笑,啃了口肉,满口酥香:“黄芪。”
黄芪?那是什么意思————
这会子的桑图,将将和乔巴见上面。
一看到他,乔巴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瞎跑什么!?”乔巴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道:“正是紧要关头,你不帮着找人,还到处瞎晃悠!”
他在这边火急火燎地找人,喊人来帮忙找。
桑图倒好,一个人跑了!
“你干啥去了!?”
桑图丝毫不懂看脸色,乐滋滋地掏出少了一只腿的兔孙:“看,我打到了一个好东西!
“”
“————”乔巴深呼吸一口气,简直能让他给气死:“你上山打猎去了!?你能不能看一看,现在什么时候!?”
“不是啊,我————”
正在桑图准备说他在山上干的事,阿拉坦突然看到了他:“恩?桑图叔?你这是打哪来的?”
要是别人,桑图可能还会好生回复一下。
见是他,桑图直接蹦起来了:“你还有脸来问我!?长青呢!你们把他藏哪去了!?”
这话算是一下就问到了点子上,阿拉坦面色一青勉强维持着笑容:“我们这不是正在找————”
他们也是点背,本来是气势汹汹,过来堵人的。
结果刚到这边,就被乔巴逮了个正着。
好家伙,乔巴一看到他们就直接找他们要人要马的。
说是有人看到了,他们把谢长青和野马王给带走了。
本来阿拉坦想着死不承认的。
毕竟乔巴也没证据,他其实纯粹是下意识诈阿拉坦一下来着。
徜若阿拉坦死活不认,乔巴也只能说自己听错了————
结果关键时候,阿古拉反了水。
他作证,跟着一起指责他们绑了谢长青回牧场,还让人给跑了。
乔巴顿时就硬气起来了,直接拿枪就指着阿拉坦要人。
阿拉坦简直给气死,真是猪一样的队友!
偏偏他本身年纪小些,辈分也低,哪怕再瞧不上乔巴,他也不敢当面跟乔巴大小声。
更何况,这事他真不占理。
尤其是旁边,还有乔巴请来的第七牧场的一干人在————
哪怕阿拉坦再放肆,也不敢一把得罪所有牧场。
多方拉扯过后,阿拉坦只能咬着牙赔了罪。
许出去干头牛干头羊以后,才勉强获得了跟着一起找谢长青的资格。
但哪怕是这样,也并不算全然了事了的。
要是谢长青真不见了或者受了伤,这事儿全得摊阿拉坦他们身上的————
因此,这会子看到点异常,阿拉坦立刻就闻着味儿追问起来。
可是偏偏,桑图是真的啥都不知道。
现在谢长青他们在哪?
“我不知道啊。”他没说谎,他走了谢长青他们也走了,这会子肯定去逮兔孙了,在哪真不知道。
乔巴倒是觉察出点什么,狠狠把桑图训了一顿,让他边儿去:“别搁这碍我眼。
,“哦,好嘞。”桑图高高兴兴地,把兔塞乔巴草篓里头。
顺手地,把谢长青给的一棵草药也塞在了里边。
等他走开了,乔巴不着痕迹地假装拿马鞭,悄然掀开看了一眼。
黄芪。
这是一种常用的中药材,有补气升阳、益卫固表等功效。
而和黄芪有相同的功效的药材,叫当归。
当归当归,应当归来。
乔巴转念一想,便明白过来,心中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长青没事就好!
不过谢长青不出现,而是让桑图来送了这么一株黄芪给他。
想来,谢长青觉得应该让阿拉坦出出血。
乔巴懂他的意思之后,心中安定了,也有心思折磨人了。
走着走着,他就指着右侧那一处:“阿拉坦,那里象是有个人,你快去看看。”
“哪儿?”阿拉坦循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瞥了一眼:“那不是。”
“你说不是就不是!?”乔巴抬了抬下巴,让他去看看:“你扒开雪看看,万一就是呢!?”
众目睽睽之下,阿拉坦再不情愿,也只得下马过去看一看。
结果刚扒拉了两下,他就面色铁青,疯狂将手罩在雪地里擦了又擦。
最后回来后,恨恨地道:“那不是!”
“恩?”阿古拉故作不懂的样子:“那是什么?我咋瞅着也象个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