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严。
最好先让他们放松些,然后找借口把海日勒弄过来————
正想着,他忽然听得门口传来一阵窸窣。
谢长青没动,只得毡帘被人撩起,然后便是一阵水声。
想来,应该是阿拉坦说的,有人送热水来了。
“长青,长青————阿哈?”那人声音轻柔,走到他身边轻轻呼唤着。
谢长青只装作听不到,一动不动的。
结果那人竟然也没出去,不知道在干什么,竟是直直在卧榻边站着。
站得谢长青都有些不耐烦了,想要睁开眼看一看。
结果忽然感觉一具柔软的身躯压了上来。
谢长青唬了一跳,猛然睁开眼。
却是香气扑鼻,那人直接凑上来,差点没亲到他嘴,谢长青正好往后一撤,只撞到了他下巴。
“唔。”她吃疼却也不退开,紧跟着死死抱住他。
“你是谁?出去!”谢长青伸手推她。
她软着身子,柔若无骨地紧紧攀住他:“你唤我萨日盖就行,长青————阿哈你这名字倒是有趣————你别退呀,你抱抱我————”
说实话,谢长青真的头一回遇到萨日盖这种人。
她的手臂死死勒着他,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得七七八八,仅穿了件里衫,身体更是紧贴着他。
待谢长青想起身,她更是长腿一伸,结结实实地缠在了他腰间。
萨日盖不仅热情似火,她的手也象是水蛇一般滑进谢长青的衣襟肆意摸索,红唇更是一个劲往他脸上凑。
谢长青用手掐住她手臂,努力想把她撕下来:“萨日盖!放开!”
“阿哈,你叫得我心里真舒坦————”萨日盖娇笑着,在他身上左右蹭着:
”
嗯————你声音也很好听————”
谢长青努力往后仰,跟她说不通,他只能扯着嗓子喊:“阿拉坦!阿拉坦!”
他声音太大,阿拉坦听到动静赶紧跑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结果一进来他就看到这么个情景,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哇噢。”
“恩————”谢长青一时不察,差点被萨日盖亲个正着,他只能勉强往后仰去不让她沾上:“你把她————带出去!这人怎么跟疯子一样!”
“这是萨日盖,我们牧场的————”阿拉坦摸着下巴,忍不住笑了:“就是玫瑰,听过没?一种很美的花。”
萨日盖就是如玫瑰般热情的,非常美艳的。
“你把她带出去!”谢长青这时候哪里有心思跟他讨论什么玫瑰什么花。
他真的来脾气了,他完全不觉得这是美人恩,只觉得恼火。
因为他被她给蹭的,都有点儿要冒火了。
“哎呀,她黑日根死了两年了,她也素了两月,这不就馋上你了。”阿拉坦倚在门口,吹了声口哨:“萨日盖,你这不行啊,亲到一口没?”
“阿哈呀,还没有呢。”萨日盖娇滴滴地叫着哥哥,不顾谢长青捏得她生疼也要抛个媚眼先:“说好的啊,我跟长青阿哈睡了,你给我半扇牛。”
阿拉坦大笑:“当然!我阿拉坦说话算话,你要能留下长青,我给你一整头牛都成。”
这下,谢长青更难招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