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春牧场前,都会挑个时机去那边转一下。”
牲畜吃了那里的草,长得特别好。
桑图一脸向往,看着天空:“那是腾格里给我们带来的福音”
谢长青点了点头:“应该是那底下有微量元素,适合牲畜生长。”
“”桑图表示听不懂。
说说笑笑间,他们离开牧场范围没多久,果然就看到了新的痕迹。
“这印子有些深,应该就是昨天阿拉坦说的那些人。”乔巴下去看过以后,又翻身上马:“我们直接跟上去。”
对方是开道,他们是缀在后面,倒是走得轻省。
“就是不知道这是哪个牧场的人。”乔巴昨日还特地问过了,但阿拉坦只遥遥看到了,并没看清。
“反正小心着些就是。”桑图说着,握紧了枪叮嘱谢长青:“除了我们这几个,在野外不要相信任何人。”
风卷起地上的雪,猛然扑向面门。
谢长青握紧枪,这时候才有了一种离开安全屋,回到了危险的旷野的危机感。
他们非常小心地跟上去,并不敢打草惊蛇。
尤其是等往前走一段以后,发现地面的雪都被趟平了。
“确实是野马群经过的痕迹。”乔巴点点头,更警剔了些:“都慢着些,随时掉头。”
可千万不能被野马群把他们给冲散了!
只是没成想,这一路跟去山岰,都非常顺利。
顺利到,乔巴甚至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不应该啊。”桑图都皱着眉,有些焦躁不安地:“怎么可能呢?”
雪连着下了这些天,那些小东西都不敢出来了,野狼什么的都没有吃食,肯定会要出来觅食的。
可这山岰,太安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