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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上前拦住,把手里的草料也一把甩到边上去:“好好好,我不喂了,再不喂了……对不住啊,我这,唉,实在是怕它们掉肉,心里难受。”
他们家和别家情况又不一样些,一年到头,也就这么点盼头了。
这不,牛一病,他今晚铺盖都撂这牛棚边上了,就睡这边了!
“那倒也不至于。”乔巴叹了口气,认真地给他说必须信任谢长青:“再这样,我真不会让长青管你的牲畜了。”
“再不会了再不会了……”阿尔再三保证。
谢长青这才去看了病牛,不得不说,它们确实恢复得还可以。
甚至,比额日斯家的恢复得快些。
到底是发现得早,没像额日斯家的拖很久,所以及时对症下药,见效快。
“药水继续喂,它们饿就多喂些水,你晚些剁些干草,磨碎一些,明日我看过可以了的话,就可以在水里加些粉末碎屑。”
慢慢调养,让它们肠胃适应以后,就可以渐渐地添加草料了,正常喂养了。
阿尔长吁了一口气,总算放下了心来:“好的好的……”
被逮了个现行,他再不敢自作主张。
额日斯听得谢长青还要去他家看病牛,顿时高兴坏了在前边引路。
走之前还不忘回头,提醒阿尔:“你这牛瞅着是渐好了,你那牛肉干可得准备好啊!”
“……知道,我早上就已经备好了!”阿尔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无语极了:他到底站哪边的呐?
等离得远了些,乔巴才给额日斯说着:“……我这趟来,也是特地给你说一下,你明日抽空,教长青怎么套马,套马杆我明日送来……”
“套马?”额日斯眼珠子一转,立马明白过来,揶揄地看向谢长青:“看上那野马王了?”
谢长青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很喜欢,一眼就瞧上了。”
“好眼光!”额日斯一拍马鞍,兴奋极了:“教你可以,那……我到时要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