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咕咕的,倒水倒是不含糊。
谢长青也没跟他们客气,让他们帮着摁牛,灌水。
这些病牛征状重些,有的灌水的时候会很不舒服试图挣扎。
难免就溅了他们一身。
阿尔脸色很难看,因为在他看来,病牛就该是好好休养着的,怎么能这样折腾!?
可是他的态度根本不重要,因为不管谢长青说什么,额日斯都屁颠屁颠地去完成。
“真是看不惯你那样!”阿尔趁着他们又去弄水来的时候,忍不住啐他一口。
额日斯笑一声,踹了他一脚:“你个博戈,你有本事就一直这样。”
博戈就是傻逼的意思,额日斯扬头:“别回头,长青给你治好了牛,你还舍不得给肉干。”
“谁说我舍不得了!”阿尔这牛脾气,最是经不得激,当即拍板:“我今年可整了八十斤牛肉干,谢长青不是还欠那桑图三十斤么?他真要有这本事,我就替他把这帐给平了!”
“哎哟哟。”额日
说罢,他话音一转扯着嗓子喊道:“长青,听着了啊,你要能把这些牛治好,你阿尔叔给你三十斤肉干!”
阿尔面色一变。
他,他明明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
偏偏,谢长青虽然一直在调配药水,其实都将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
阿尔的态度都写在脸上,他啥意思谢长青也懂。
因此,他也没客气:“好嘞,那我就提前谢谢阿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