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不敢停吧。”乔巴想了想,叹了口气:“这雪一直不见停,我们这边还好,迎风口的雪,恐怕很快就要到腰深了。”
那时,就算是他们想走也走不了。
所以哪怕现在他们都又累又困又痛,也只能硬着头皮走。
桑图咦一声,哂笑道:“嘿!有意思嗷,他们好象……看到我们了。”
果然,那边的队伍为之一顿。
先前阿古拉回去,告诉他们是第九牧场占了最好的冬牧场,但他们其实心里是不大信的。
毕竟第九牧场走了那么多的人,他们肯定会慌乱几天,走敖特尔早也不一定就能取得先机,就算先占了位也不一定就能扎得稳。
因为他们没兽医了,没准还得求着别的牧场和他们混在一起,免得严冬时没有兽医牲畜会死一大片。
可是此时,亲眼看到第九牧场的人不仅确实占尽了优势而且在这里过得很快活,不少人都变了神色。
尤其是朝鲁他们这些原本是第九牧场的人,看到这天气仍然乐呵呵在外头扒雪找牛粪和割草的曾经旧识,招呼都不想打一声。
更不必提他们还远远地看清了山坡上站着的乔巴他们——气定神闲,悠哉悠哉。
和狼狈不堪伤痕累累的他们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尤其是一想到,徜若没有离开第九牧场,他们也许也早就在天气热乎的时候走敖特尔了,早就到了这牧草丰盈的冬牧场,早就搭好了毡房,早就……
不,不能想,完全不能想。
朝鲁还能及时回神,扭头不去看,继续走自己的路。
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有的甚至马走了他们还在扭头看,也因此,队形一下就更乱了。
有的甚至愤恨地盯着朝鲁看,眼里清清楚楚地写着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