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傻子做兽医
了精神,喜气洋洋地:“我什么时候骗过人的,走,长青!我们一起去看看!”

    这个消息,大大地冲刷掉了朝鲁他们离开的颓丧气息。

    一行人兴冲冲地来到桑图营帐前,正好遇到桑图妻子抱著一只小羊羔出来。

    她的脸上带著笑意,看到眾人,竟是直接冲谢长青说道:“长青,你快来看看,这只羊羔好像喝了母羊的奶,也好一些了!”

    谢长青连忙走上前去,接过她手里的羊羔。

    仔细地探查一番,他点点头:“乳汁里带了药性,它喝了羊奶,后面我再给它餵些药,也会慢慢好起来的。”

    羊羔和母羊不一样,它们太脆弱了。

    药性太强的药物不好直接给羊羔注射,所以他昨天考虑到这一点才先选择救母羊。

    幸好,他赌对了。

    等到了羊圈,眾人看到了昨日还奄奄一息的母羊,现在正欢快地吃著草。

    “哎哟,还真好了!”

    事实上,桑图家母羊生病,大傢伙都知道的。

    因为桑图一家子到处找人问过,想问谢宇先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药来。

    “我还说,这羊羔怕是也活不成了呢现在看,恐怕很快就会好了!”

    “是啊。”桑图点点头,搓著手很兴奋地:“长青,那两只母羊要不要也打一针?小羊们就只吃奶餵药就能好了是不?”

    所有人期待的目光都看过来,盯著谢长青。

    谢长青镇定地走上前去,细细地看了看。

    若是正常情况下,那只母羊肯定得再接著打一针的,但现在没有办法。

    他顿了顿:“这母羊基本可以了,再调养调养吧,药水比较少,先救另一只母羊,至於別的小羊我过去看看。”

    小羊的状態比较糟糕,所以桑图他们一早就把它分开安置了。

    让谢长青比较紧张的是,那只最孱弱的羊羔拉稀了。

    淡黄色的稀粪沾在雪白的胎毛上,隨著抽搐的腹部不断溢出。

    “这、这怎么又严重了!“桑图妻子急得眼眶都红了:“之前明明好些了的!”

    病情的反覆,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羊羔太小了。

    牧民们挤在毡帘旁交头接耳,火塘里的牛粪噼啪作响,在每个人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谢长青单膝跪在乾草堆前,食指轻轻按压小羊鼓胀的腹部。

    幼嫩的臟器在薄皮下颤动,像装著水的羊皮袋。

    他抬头时正撞上十几双焦灼的眼睛,额角的冷汗滑进粗布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