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自请彻查萧府,就是为了把话说清。白大人若还信不过。要查,尽管查。本相在府里,等着。”
他把球,原封不动,踢了回去。
白知章站在殿中,没有再说话,他赢了理,却输了势。
萧珩那番话,把“连坐”扩大成了满朝公愤,再揪下去,就是他与满朝为敌。
殿末,陈牧看着这一来一往,觉得遍体生寒。
白知章护他,不是护他这个人;是借他这把刀,去砍萧珩的脖子。
而他陈牧,在这把刀上,连个把手都算不上。
皇帝李玄雍开口了,像在拉家常:
“朝堂之上,议的是案子,不是旧怨。白卿问律,萧卿答律,都有道理。”
“今日,先议到这儿。”
皇帝不置可否,只看着陈牧。那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物什。
萧党中,有人出列,话锋一转,直指陈牧:
“陛下!陈牧此人构陷宰辅,居心叵测,当治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