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步话机,电台,还有统共将近20万发子弹,那可都是白送的。”
高远其实很有些无语,这大多都是仓库的一些退役品,淘汰品,压箱货,这王老板还宝贝的和什么似的。
多少有点象是食堂打菜的大妈,非得哆嗦那两下子,也不知道是在替谁节省。
高远说:“老板,你多少再给我少点,我毕竟一次买了这么大批量的货。
人家说不定后续还要更多的货呢,咱不能干一锤子买卖不是!”
王老板便问:“行吧,你想少多少?”
“500万龙币!”
高远说——他记得上大学那会儿有个室友颇有经验,说外面砍价就得差不多照半砍照,这么砍下去,老板貌似肉疼,其实还有的赚,咱至少不会被坑的太惨。
高远开口砍了还不到一半,其实已经有点对不住室友的真传了。
电话的另一头,王老板噎了好半晌,最终骂骂咧咧的说道:“你当咱这是菜市场买菜呢,价格随便还?
按照你说这价格,我非得赔死不可,不行不行,少不了这么多,我顶多给你抹个零头,800万龙币。”
高远:“600万!”
王老板:“800万,1毛不能少!”
高远:“610万?”
“620万、630万……631万?635万?”
王老板气的大骂道:“行了行了,你咋不一毛一毛的给我加呢?估计能加到明年了。
这样吧,我再尽最后的权限给你少点,750万!少一个子儿你就可以滚蛋了。”
“成交!”
高远毫不尤豫地答应下来,又补充道:“只是客户还有几个要求,第一,速度要快!
第二,还是象之前那样,所有武器必须由封存状态启封,得拉过来人家就能用吧,要不再耽搁事儿了!”
王老板说:“麻烦事还挺多,行吧行吧,我尽量,启封没问题,只是这批货数量太大,空运恐怕不好走,得花点时间。”
高远琢磨着这里随便过去个五六天,李团长那边说不定两个月都过去了。
两个月的时间谁知道能发生多少战事?
话到了嘴边,要求道:“尽量五天之内,总能行吧?”
王老板答应了下来。
“但还是老规矩,我得先见到钱!”
其实这种特殊交易,到底是先给钱还是先给货,并没有硬性规定,但是高远要求效率,那就得另谈了。
高远一口答应下来,并且在当日下午,便将整整750万龙币全部汇到了指定账户中。
下午再次通话时,电话的另一头,王老板明显欢喜起来,话语间十分惊讶:
“好小子,这么大单的业务还真让你跑成了,要不是你那汇款的账户没什么问题,我还以为是你小子自掏腰包买的呢!”
这就得归结于系统的处理合理能力强悍了。
挂断电话之后,高远摸了摸裤兜,忽然觉得有些空瘪瘪的,原本920万龙币,转瞬间就花出去750多万。
其中,购买这批军火花了750万龙币。
给老兵买假肢是花了5万。
手头还剩下165万。
也算是跑这几趟军火的结馀了。
终于空闲下来,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这批货物的抵达,高远舒了口气,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大床上狠狠地睡个饱了。
睡着的前一刻,嘴巴里还在嘀咕着:“李团长,别着急啊,这第三批军火马上就能给你送去了!”
……
……
“大炮,高老板来了吗?”
八路军386旅,新一团驻地,张家庄村口警戒工事处。
穿着新棉衣的李云龙,双手捅在袖口里,稍微缩着个脑袋,活象个酒足饭饱之后,悠闲散步的大老爷,肩膀一高一低的走过来,张口向警戒哨问道。
警戒哨小战士姓张,也不知道正儿八经的名字到底叫什么,反正人送绰号张大炮。
大概是因为脑袋的比例略大些,再加之身子瘦削,乍一看象是个大号的炮弹。
全团上下要论到脑袋大,也就只有他大炮能和李云龙掰掰腕子了。
而这位叫张大炮的小战士,也正是高远送来青霉素钠粉针剂的那次,在村口遇见的警戒哨,当时还送了他一顶羽绒帽来着。
新一团全团上下,战士们全部换上了新冬装,棉衣棉裤棉帽棉鞋,啥都不缺。
但要说到这御寒的帽子的舒适性,独特性,大炮脑袋顶上戴着的羽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