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紧贴在他手臂上的有若白瓷娃娃一般的漂亮精致脸庞,再无什么痛苦表情。
有的只是难得的轻松和惬意,以及那细细而均匀的呼吸声。
“呼...”
李馀长舒一口气,看着怀中终于平静睡了过去的女孩儿,心头也大松了口气门随着思维的一丝丝凝聚,他这时终于也摆脱了药物的影响,彻底清醒过来。
听着下边庙里传来的沸腾人声,知晓他得下去了。
作为今天主角的他,已经消失了半个多小时了,若是再不露面,等下估计老缪他们得急疯了去。
李馀小心地轻轻拍着自家这龙王爷的背,轻轻地哄了一会,确认她不会被惊醒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然后抱着她放回了睡袋上,还小心地又拿出一层薄毯子给她盖好。
站直了一下身躯,李馀感觉着自己现在浑身上下依然还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一般。
这不禁地有些苦笑,这杜冷丁止痛效果是好,但副作用也是杠杠的。
有些费力地提了提自家身上的法衣,却发现自家的法衣、包括里边的衣服,都早已经被汗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相当的难受。
想了想,李馀便是脱下法衣,挂在中间巴雷特狙击枪上。那厚重的法衣刚好挡住了对面躺着的龙王爷。
然后他挥手取出浴桶和热水,赶紧跳进去,快速冲洗了一番,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道袍。
又看了一眼龙王爷,还在那边酣睡。
李馀便顺着钢丝软梯,滑下塔去。
等他带着一身轻飘飘的感觉,终于将各县的大老爷以及信士们送走之后,便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后了。
虽然各县信士纷纷离开,但龙王庙里却依然热闹非凡。
一些上午没能挤进来的本县信士都纷纷进殿上香,还有更多的住得较偏的本县信士陆续赶来上香。
山上的小贩们生意更是火爆,叫卖声此起彼伏。
李馀总觉得浑身有些发软,一身不停地在冒汗。
他勉强应付了一下一些相熟的信士,然后又回到了风雷塔内。
但等他回到塔内,只见此时那塔顶除了他挂在枪上的法衣以及那睡袋外,龙王爷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那空荡荡的睡袋,李馀心头怅然若失。
不过还好,这回终于见到自家龙王爷了。
虽然有些让人意外,自家躬敬了这般久的龙王爷竟然是个漂亮至极而又隐隐带着些青稚的小姑娘。
但不管如何,自家龙王爷终于醒了。
且看她方才一龙斗两龙的凶悍气势,自家龙王爷这大腿应当还是比较粗的。
她醒来了,自家以后估计就能轻松一些了。
有了靠山,以后也就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胆了。
正想着,突然李馀感觉这身上又开始有些痛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自家其实一直在痛,只不过方才被杜冷丁的药效压制了而已,现在药效逐渐消退,又开始痛了。
不假思索地,李馀反手又是一针杜冷丁扎在自己大腿上。
这种时候,他也顾不得什么副作用之类了。
再不止痛,他感觉自家真要死了,他可不想将首先那种痛楚,重新再来一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痛成这般模样,但想来想去只想到了一种可能,就是今天那被明显显喷了一头一脸的龙血。
但偏偏不过是短短几十秒钟的时间,身上的龙血除了法衣之上隐约还见着那么几点血痕外,其馀基本一滴不见了。
这不见了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挥发了。
另一种就是...被渗入了。
从刚开始自家体内开始发热滚烫,然后到极端的疼痛,然后刚才依然一身的发软,只怕都与这玩意有关。
李馀心中暗自思量着,随着药效起来,他又躺在塔顶开始轻飘飘的;只觉得躺在这真是惬意极了,晕晕乎乎之间便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他手腕上的护腕再次轻轻地震动了起来,李馀才缓缓醒过来。
随着他的苏醒,耳朵里的米粒耳机才传来了老缪和大牛的声音:“庙祝大人到底去哪里了?”
“不知道啊,已经一个多时辰没见大人了。”
听得老缪在找自己,李馀这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快六点了,马上要天黑了。
自己这一觉睡了差不多快三个小时,只是依然一身发软而且全身已经全部被汗湿,身上还隐隐地带着一股臭味。
李馀便是循着钢丝软梯下了塔走进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