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脱口而出,认真想了想,她选择了沉默,甚至于她连自己恢复记忆和视力的事情都没说。
她继续装作视力不好的样子。
“我会帮你安排住的地方。”
梁非城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睥睨着她,“有异议吗?”
“没有。”
“帮她办出院。”
医生闻言,点头哈腰地走了出去。
病房内只剩她和梁非城两个人,她靠坐在床头,视线盯着病房的白墙,“梁先生,你之前说,我把你大哥推下天台,有人亲眼所见,还指认我?”
“是。”
“指认我的人,是许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