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斯摩格是怎么想的,明明头上就有海军三大将做示范,结果就非得自己搞这套海楼石武器”的路子。
“等————等一下!”斯摩格嘶哑着声音抬起头,看向正准备离开的莫森。
“对不起————”
“可可亚西村的事情————是海军的错————”
“也是我的错————我没能及时发现制止老鼠那个蛀虫————”
“但是!”
“我————我还是不会放弃正义!”
“下一次!我一定会变得更强!强到足以贯彻我的正义!强到————能真正站在你面前!”
这是他的道歉,也是他坚守的信念和新的目标。
即使惨败至此,见识到了这份夸张的实力差距,但他心中的战意并未熄灭,反而变得更加炽烈。
莫森闻言也转过身看了看墙上狼狈不堪却眼神倔强的斯摩格。
“道歉的话,你应该去跟可可亚西村的那些村民去说。他们的痛苦和损失不是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还有,你放不放弃你的“正义”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下次是强是弱对我来说也无所谓,但我肯定会打你打得更狠。”
“我承认你确实是个正直的人。但你正直正义并不代表整个海军也都正直正义。”
“如果你非要把海军的正义”和你个人的正义”完全等同,那你以后要痛苦挣扎的事情还多着呢。”
说完,莫森也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周围的海军士兵此刻也都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斯摩格被自己的十手钉在墙壁上,忍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剧痛,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莫森最后那番话。
鲜血不断滴落,染红了墙壁和他的正义大衣。
不远处的另一处战场。
达斯琪正单膝跪地,双手握着时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眼镜后的眼眸中充满了疲惫和挫败,以及深深的不理解。
她的手臂、肩膀、甚至脸颊上都有几道浅浅的擦伤和淤青,海军制服也有些凌乱破损,看起来体力消耗极大,状态非常狼狈。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她对面不远处的芭卡拉。
她气息平稳,脸颊红润,连发型都没怎么乱,身上更是干干净净,连一丝灰尘都看不到,仿佛刚刚不是经历了一场战斗,而是悠闲地逛了会儿街,顺便做了个有氧运动。
没办法,她的幸运果实能力实在是太过于抽象和变态了。
对于达斯琪这样依靠剑术战斗的剑士来说,当她挥出的每一剑都会因为各种“意外”而莫明其妙地无法有效命中对手时,她的攻击就完全失去了意义。
她空有一身不俗的剑术和力量,却象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几乎要吐血。
虽然光论纯粹的战斗力和身体素质,达斯琪肯定要比不擅长正面战斗的芭卡拉强上不少。
但这个差距并没有大到能够完全无视“运气”因素、形成绝对碾压的地步。她俩目前的实力差距正是芭卡拉果实能力能够发挥最大效用的区间。
”芭卡拉抱着骼膊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得意。
达斯琪闻言也用力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不甘,还有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和迷茫。
这一场战斗都快把她的道心给打碎了,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诡异且令人无力的战斗方式。
“战斗已经结束了,达斯琪小姐。”就在这时,一个平静而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达斯琪身体一颤,猛地转头,只见莫森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侧。
他只是随意地伸出手一搭一勾。
“锃!”
达斯琪手中紧握的时雨就轻巧地落入了莫森的手中,然后精准无误地回到了达斯琪腰间空着的刀鞘之中。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达斯琪还没来得及因为武器被夺而产生慌乱,就感觉腰间一沉,时雨已经安稳地回到了原位。
“莫、莫森先生————”达斯琪回过神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莫森,脸颊微微一红,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愧疚不安和茫然的复杂情绪。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抱歉,影响了你的行程————”
她确实觉得很愧疚,莫森先生是个好人,结果海军却要通辑他,明明做错事的是那个腐败的老鼠上校,是海军的内部出了问题————
“这又不是你的错。”莫森声音平和地看着达斯琪笑道:“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达斯琪猛地抬起头,总是透着认真和执拗的大眼睛里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