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腰间的雪走,抬起手演示道:“我始终感觉自己无法将武装色霸气完美地缠绕在刀剑之上,总觉得差了最后一丝契机,但又不知道是什么。”
说着,他凝神静气,开始调动体内的武装色霸气。
只见漆黑如墨的武装色从他的手臂上浮现然后迅速蔓延开,向手中的雪走继续延伸————
然而,诡异的是,那漆黑的霸气堪堪只蔓延复盖了雪走大约三分之一的刀身,然后便如同遇到了无形的阻碍,停滞不前,而且颜色也显得有些虚浮不定,不如复盖手臂时那般凝实稳固。
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在阻隔了霸气与刀身的完美融合。
耕四郎看着这一幕,眼中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对莫森做了一个“跟我来”的手势,然后转身,朝着训练场角落一个用于练习斩击的草人靶走去。
莫森连忙跟上,罗宾等人也好奇地看了过去。
耕四郎在草人前站定,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刀,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内敛的寒光。
他没有做出任何蓄力或夸张的姿势,只是很自然地将刀身抬起,然后轻轻地将刀刃搭在了草人靶的肩膀位置。
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没有让草人产生明显的晃动。
场边的几人此时也看得一脸疑惑,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这样怎么能砍得断草人?
就在他们疑惑时,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刀身与草人接触的地方瞬间传出。
“嗤!”
只见那个草人靶从肩膀到腰腹,沿着刀刃搭放的位置,瞬间被一分为二!
断口处平滑如镜,甚至能看到内部草茎被整齐切断的纹理!